似乎还能够坚持个五分钟左右。
“这又是什么东西?”
亨特端详了一下,他把面前的桶拿起来上下翻转。
“总之是让天平朝我这边倾斜就对了吧。”
应该是要往里面装些什么东西,然后挂在天平上。
他朝天上看去,金色的文字已经解释了一切。
【用身体的液体填满桶,接着和对方比试重量。重者获胜。】
一定得是液体?
亨特尝试将指甲掰下一块放进去,但是会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挡着,不让他放。
只有当他收起指甲的时候,手上还未干涸的血液滴了进去,他才意识到。
“真就只能装液体啊?”
“你才意识到吗?”
爱因兹贝伦冷笑一声,她已经提前亨特一步切开了自己的手腕,血液开始疯狂的朝着桶内流动,“我拥有这件遗物已经有半个多世纪了,你真的以为能够在比赛中赢过我?”
“这个加时赛就是比谁的血液更重,但是我可以往血液里加一些料,你能吗,靠着这些经验,你绝对不可能胜过我。”
爱因兹贝伦轻蔑的看着亨特,接着她从裤兜里掏出来了一个针管,狠狠的扎进了自己的手臂里。
等一下,那针管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她注射了什么?
好像是银色的液体,而且并不会透光,就像是金属一样。
“水银?”
亨特问道。
“你猜对了。”
爱因兹贝伦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不是哥们儿,你往身体注射水银的话会重金属中毒的吧?”
“那也得要先能活下来再说中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