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义很聪明,不聪明不可能被谢长史看中,更不可能被选中到医馆来。
听到这话,秦院判的视线才从石楠整理的脉象记录案中抬起来:“你说张生劝说你去赌场?”
宋义点点头。
黄福要对付医馆的事,谢长史没有瞒着秦院判,作为知情人士,秦院判一早就知道张生这人的结局,让他没想到的是,宋义这人不仅拒绝了,还很警觉的将这事捅到了自己面前。
他缓缓放下记录案:“如果张生要对你起什么坏心思,你将这事告诉掌柜的应该更合适。”
宋义却摇头道:“掌柜的是少爷请来的,但秦大夫和小的同是闻府的人,这事告诉秦大夫会更合适一些。”
亲疏远近,就是宋义判定的标准。
再说了,依照他的观察,但凡是涉及到秦大夫的事情,掌柜的都不敢擅自做主,必须要问过秦大夫本人的意见。
直到这时,秦院判才正眼看向宋义。
这个孩子比石楠的年龄要大一些,但因为家庭的原因比石楠看起来更瘦弱。
他轻轻敲了敲桌面,忽然道:“张生到底是不是对你别有用心,这两天看他还怂不怂恿你就知道了。”
“如果他真的别有用心,你想不想弄明白原因?”
宋义连忙点头:“想!”
他想不到张生会想要从自己身上捞到什么好处,所以他对这个原因的确很好奇。
秦院判微微一笑:“既然这样,张生再劝你,你就跟着去看看。”
宋义目瞪口呆,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你对自己的自制力,有没有信心?”
有没有信心?
宋义很坚定摇头:“小的没有信心。”
赌博有多害人,宋义可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