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剑一的对手,是南若风的本尊。刚刚一战,龙剑一已经与南若风拼得两败俱伤了。而南若风通过“天剑血契”
瞬间获得了极为强大的真气,再次拥有了与六老交手的本钱。而龙剑一则没有办法再次获得足够的真气来对抗。不过,也幸好南若风要同时对付六个人,所以没有剩余足够多的真气,这样一来,两人也不过是半斤八两,伯仲之间。
六个南若风同时出手,一切不过电光火石间。龙剑一见到南若风的本尊冲向自己,就有种不妙的感觉。不过,他没有想到,南若风的真气也已经所剩无几。之所以冲过来,只是想要乘着天剑五老都在对敌,没有闲暇功夫来顾虑他。而吓退龙剑一则是他想要逃出封剑台唯一的机会,没有过多的犹豫,南若风决定选择拼命一试!
一身红衣的南若风手持琴剑,飞快的冲向龙剑一,身上的气息,不停的在天道、帝道、霸道、狂道、仙道、幻道、剑道、无道、凡道这九道之中相互变化着,变化着。
最后,当南若风冲到龙剑一面前的时候,身上的气息瞬间变成了霸道之力!手中琴剑看似威力无比的挥出,带着惊人的气势,强烈的红光。
龙剑一见状,立刻飞身退后,手中龙鸣剑疾舞,化成一层防护罩挡在了自己面前。
威势惊人的霸道剑气碰到了龙剑一的剑气罩上。
无声无息,红色的剑气消失。
在龙剑一惊讶的眼神中,南若风化作一道红影,冲向了封剑台的洞口。
看着眼前的小无相阵,六老都没有前去破阵,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五柄仙剑倒插在那里,一时间竟然不是道说些什么!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突然,刘清扬哈哈大笑,指着南拒诏说道:“南当家的!哈哈哈哈!——你看看你灰头土脸的样子——哈哈哈哈!一看就知道你被那小子给阴了——”
此时的南拒诏,早已没有了那份仙人般的风范,身上的白袍早已因为南若风的那一招,炸得满身是灰,头蓬,白色的胡须已经变得七八糟了。
南拒诏根本没有搭理他,转头看向天道真人,低声问道:“就这样放风儿走,真的没有问题吗?”
天道真人长长叹一口气,无奈地说道:“应该没有问题吧——只要,只要不被人直接碰上,凭借他身上的‘五行封印’——外人是感觉不到他的存在的——唉!看来真的是老了,六个人联手都挡不住这小子——”
司徒定一依旧一脸平静,淡淡道:“可是若风,若风他已经施展了——‘天剑血契’。这样一来,最多再过一个时辰,他就会变成一个废人,就让他一个人在外面,那不是太危险了吗?”
龙剑一沮丧地说道:“都怪我——要不是我,被他给吓退,也不会这样——”
吴长清淡淡道:“不要懊恼了,若风吉人自有天相,而且——他的心魔劫已经开始了——这样下去,我么也帮不了他——”
刘清扬不耐烦地说道:“那你说怎么办?”
南拒诏双眼微眯,低声道:“或许,命中注定,若风他有此一劫,我们不能帮他什么,一切都要靠他自己——”
刘清扬恼怒道:“怎么靠?你倒说说——他可是剑境九重的剑修,使用‘天剑血契’之后,最少也要残废个半年!他除了心性变得疯狂之外,他能干什么?连个普通人都可以直接杀掉他!靠他!靠他只是死路一条!——”
天道真人再次叹了一口气,淡淡道:“清扬——你不要激动——拒诏的意思是,我们派人在一旁保护他,至于能否度过这一劫,就看他自己了——”
刘清扬闻言,面色一喜,笑着说道:“我就说嘛!南当家的不会这么无情的——好了,你们谁要和我一起去?”
吴长清闻言,不爽道:“为什么是和你去?你为什么就一定要去?”
刘清扬立刻露出凶狠之色,恶狠狠道:“死书袋,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服咱们就打一架,怎么样?”
吴长清不屑的摇摇头,说道:“谁要和你这个疯子打!——你要去就去吧!”
闻言,刘清扬面带微笑地说道:“好,很好!那还有谁去?”
南拒诏叹了口气,说道:“身为若风的祖爷爷,我也应该尽一下自己的责任了——”
其余几人点点头,天道真人一挥右手,封剑台洞口前的五柄剑被直接收了起来。然后,淡淡道:“好吧!就这样定了——拒诏、清扬,你们两人就小心地暗中保护好若风吧!——”
南拒诏和刘清扬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交给我们吧!”
然后,转身离开封剑台。
天南,盛武官道。
风轻轻的吹过。
路边的大树下,几个路人正在休息,一名花甲之年的白老者无意中抬起头,看着天上高高的日头。
突然,一道红色的身影划过半空。
老者惊讶的张大嘴,拉着身边的路人,惊讶地叫道:“喂!——喂!——喂!你们看,看,看——天上,天上那,那是什么?”
其余几名路人抬起头,看了看天空。却只是见到晴空万里,什么都没有。一个路人抱怨道:“老丈,你是不是眼花了?哪有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