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山,剑锋,天剑殿。
寂静的大殿内,只有五个人。大殿正中的主座上,坐着一个一身灰色道袍道骨仙风的老道,他就是天剑门掌门——“天剑神”
天道真人,任守道。他右手处坐着的是一名白袍中年文士,一身雪白的文士袍,一头雪白的长发垂到肩膀上,手中端着一杯香茗,真慢慢品味。他就是南家上一任家主、天剑门天宗宗主,“仙剑神”
,南拒诏。天道真人左手处坐着一名黑衣老者,一脸刚毅,双目微闭,背负一柄沉金古剑。他就是天剑门地宗宗主,司徒定一。司徒定一左手处坐着一位身穿黄袍的胖胖的老者,他正笑嘻嘻地打量着对面的人,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感觉,让人想不到他便是天剑门黄宗宗主,吴长清。吴长清打量着的人,正是刚刚与白衣女子打斗一场的“战神”
南定远,此时南定远一脸呆滞地瘫坐在大殿下面的座椅上,那身质地非凡的青色长袍早已破烂不堪,头发散,哪还有一丝高手风范?
天道真人盯着南定远看了半晌,转头对着正在品茶的南拒诏点了下头。南拒诏喝完杯中最后一口茶,缓缓放下茶杯,看着下座的南定远,淡淡道:“今日一战,你败得不怨,败得很好,记住,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刻苦修炼,希望你能破而后立,早日成就大道。至于那件事,也不急于一时,待你养好伤,我们再从
长计议,你先退下吧!”
南定远,起身向在座的四位师长行过礼后,无声地退出了大殿。沉默良久,天道真人开口道:“几位师弟,不知有何看法?”
南拒诏、司徒定一两人同时看向吴长清,吴长清笑嘻嘻地看三位师兄弟都在看着自己,低头开始思考。
天剑门天、地、玄、黄四宗各有专攻:天宗以追求天地致理、天人合一为主,讲究境界;地宗以追求无上剑道为目的,讲究剑法精妙;玄宗则以研究天地间的玄妙为主,注重玄妙法诀;黄宗则以法术研究为主,最重幻术。
吴长清抬起头,看着三名师兄弟,缓缓说道:“听南小子说的,那白衣女子先前所用的“镜花水月”
和之后躲过“九天神雷真诀”
的不知名法术都是极其高深的幻术,她所属的门派想必对幻术一道极为精通。而看南小子身上的伤口——”
吴长清看了眼司徒定一一眼。
司徒定一心领神会,说:“从伤口上看剑法还算精妙,修为只怕离神级只有一步之遥,但能够不受任何伤就挡住九天神雷真诀,这我绝对不相信!”
吴长清点了点头,道:“高深的幻术只挪躲不过神雷之威,恐怕南小子是被那女子骗过了,天剑门的剑修可不是吃素的!”
天道真人看了看坐下的三位师弟,缓缓道:“门派自有自己的长短,咱们先不去管它,待清扬师弟回来,看看情况再做定夺——
他来了——”
话音未落,天剑殿的大门突然打开,青光闪现一道淡青色的身影已站在了大殿之内,来人就是天剑门玄宗宗主刘清扬。刘清扬身穿一身白色道袍,白色的胡须显得道骨仙风,一头雪白长发披散开来给人一种得道高人的感觉。此时,刘清扬怀中正抱着一个小婴儿。刘清扬转头瞪着南拒诏,骂骂咧咧道:“南当家的,老夫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你如何陪我!”
南拒诏一阵错愕,问道:“老小子,你英名尽毁与我何干?再说,你也有英名?”
话音一落大殿之上便传来一阵笑声。
刘清扬怒目圆睁,冲着笑嘻嘻的吴长清吼道:“死书袋!你笑什么?你若再笑,信不信老夫拔光你江山笔上的毛?”
地宗宗主司徒定一大笑道:“老小子,江山笔的毛乃万年冰蝉丝所炼制而成,你用什么拔?啊哈哈哈哈!”
刘清扬瞪了他一眼,眼珠一转,突然变得老神在在,缓缓说道:“老夫拔不下来,那便借师兄的无双剑一用喽!不知师兄意下如何?”
司徒定一打了个寒战,一脸警惕地盯着刘清扬,一边用右手摸着背后的沉金古剑,一边紧张道:“老小子,你、你可不要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