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皆是尸体。
他们并没有遇到多少反抗,毕竟每个部落的青壮都已被征召,去了前线。
这些小部落,本来人数就不多,当大部分青壮一走,几乎就只剩下老弱病残,那不多的几十名护卫,在两千余骑兵前,可以说是如同纸张,一击即溃!
张楚率两千人,在这个小部落里,终于得到了足够的休息和补充。
鲜嫩牛羊的肉,真是要比炒面要强不知多少。
并且离开的时候,这小部落里的所有肉干,也全都被张楚席卷走了。
只余下死寂的小部落和正缓缓浸入地下青草的热血。
而就在张楚率领两千骑转战于吐谷浑腹地的时候,刚察城下所生的事情,也开始在唐军中传荡。
毕竟,七府之兵力突然消失,这消息,是瞒不住的。
鄯州大营。
赵百草正细细配置着药方。
进入八月,相比于七月的战事一下子升级了不知多少个台阶。
再加上手下的太医署太医都已率各地军医,分配于了各军之中,鄯州大营只有当地的医者,在赵百草的率领下,救济着伤员,已经有些捉襟见肘。
伤员,太多了。
而且被送回后方大营的伤患,更别说几乎全都是重症,治疗起来,更是费心费力!
“赵师傅,赵师傅,赵师傅········”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段纶激动的吼叫着,匆匆冲了进来。
赵百草没动,仍旧是细细查看着药物,分装,配置,头也不抬的笑道:“段侍郎,怎么?你的工匠,又有谁被咋着了?还是说又有谁被钉子穿透了?”
“这些小事,你就别来找我了,随便找个医者开点药就是了。”
“你不瞅瞅,这伤兵营里都快没下脚的地方了,就别给老夫添乱了。”
在张楚面前,乖巧听话的赵百草,在其他人面前,乃是绝对的老师傅,老长辈,无人敢不敬!
段纶顾不上咽口唾沫,他扶着门框,脸颊,皆是苍白,毫无血丝。
“赵师傅,不是,不是这些。”
“哎呀!”
“赵师傅,你听听,听我说········出·······出大事了!!!”
段纶再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按住了赵百草的双手。
赵百草无奈停下了手上的活,抬头看着段纶,想要责怪,但见对方神态如此慌张,似也不像是胡闹,便一下子收起了烦躁的神情,露出凝重:“段侍郎,到底什么事?”
段纶盯着赵百草的眼睛。
“秦川伯·······秦川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