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最痛苦的不是从未拥有,而是给予后,再残忍的剥夺。
这个道理,梵樾不仅懂得,而且不久前深有体会,比如,奇风的事,便是如此。
“阿昭,不会的,你也说了那个猜测是最坏的一种可能了。退一万步说,即使噩梦成真,你还有我,阿昭,你永远都不会是一个人,我保证!”
若是平时,梵樾这么说的话,重昭虽然感动,可是,却不会当真。但现在,重昭已经被父母身份的事弄得焦头烂额、六神无主了,此时此刻梵樾的挺身而出,让他内心深处对梵樾的好感度嘎嘎飙升,“阿樾~”
在他们越靠越近,不自觉抱在一起的时候,“咣当~”
一声巨响,屋门被人从外硬生生砸开了。
梵樾只觉得自己额角微跳,他看着不请自来的白烁、茯苓姐妹俩,没好气的道:“你们两个怎么来了?昨晚的事,我已经跟阿昭解释清楚了,你们别想着挑拨离间!”
闻言,白烁一愣,“不是,我是来找你们帮忙的,不是来告状的。”
说着,白烁的脸还有些热,昨夜被茯苓教训了一夜后,她终于明白了若不是大是大非,最好不要管人家夫夫之间的事。
也许重昭本来没多想,就你,不知前因后果,更没有确凿证据,便直接捅出去,这不是离间人家之间的感情吗?
好在白烁知错就改,在她的世界里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虽然幼稚,却不会为了面子,撞了南墙也不回头,“那个,梵樾,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什么都不知道就指责你。”
“诶呀,我师父出事了,你先帮我救师父,以后你想什么说我,我都不回嘴。”
梵樾还以为是乱朱或菩提村的人对老龟出手了,立马起身问道:“老龟,他怎么了?”
“他一早上去采药,结果一不小心摔下山崖,龟壳都摔裂了!”
梵樾都想着怎么在乱朱手里救出老龟了,结果,就这。。。。。。,自己把自己摔得濒死,他还真的会添乱,“什么?你没看着他吗?他虽活了千年,可是灵力低微,一点自保之力都没有,不然也不能卖身兰陵,甘心被关起来。”
其实,也不怪梵樾不愿正面对上乱朱,毕竟,乱朱昨晚才说她不强求自己感情之事了。
虽然吧,他已经转世,并非净渊,但是,乱朱灵力浑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梵樾承这个情。可是,才过了一晚上,他就要打上门去要龟,这也太。。。。。。,太说不过去了。
白烁是个急脾气,她一边拽着梵樾往外走,一边嘟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师父,除了整天拿着个龟壳,神神叨叨,就是吃喝玩乐,哪里有玄龟的一点沉稳?我又是他徒弟,哪里看得住啊!这还是村民上山采蘑菇,才及时把他背回来。”
梵樾从白烁的话里也知道了此事的严重性,他甩开白烁,大步往前走。
重昭虽不懂医术,但想着好歹自己修过妖法,老龟应该用的上吧?而且,他也知道自己一个人待着总爱瞎想,还是跟上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