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之后。
路明非睁开眼,一道阳光正透过玻璃窗打到他的眼睛上。
他的眼睛里是:白色的天花板,雪白的床单,一尘不染的房间。
如此熟悉的感觉。没错,他又回来了。尼福尔海姆医院的病房,他又回来了。
路明非噌地从病床上弹射而起。离开布鲁克林之后没多久他就失去了意识,第三次拔刀还是耗干了他所有的精神力,还好薯片师姐能开八个小时的布加迪威龙把他送回卡塞尔学院。
他又一次被送到了病房,上次来到这里还是被源稚女一枪实弹打穿了胸口。
“路师兄,你醒了!”
一个扎着杏黄色小马辫的女孩出现在了病房里。
夏弥。
“我睡了多久?”
路明非问道。
“算算,差不多快三天了,路师兄。”
夏弥说。
“我伤得这么重啊?”
路明非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倒没有,听主治医生说,你没有外伤,也没有内伤,只不过是精神力消耗过大。但不知怎么的,躺了这么多天,不像是个s级。”
“主治医生是……塔克文·加图索?”
“是他。”
我就知道这么阴阳怪气的就是他!
路明非现在对这个塔克文·加图索有点ptsd。他这个追寻物种起源的混血种,怎么看怎么像是那个卢修斯·加图索的翻版。
“路师兄。”
夏弥突然坐在了白床边,她隔着被套握住了路明非的手,眼神中带着狡黠的怀疑。
“怎么?”
路明非往后缩了缩。夏弥这个妹子,又聪明,又漂亮,就这两眼就看得他心虚。
“路师兄,你是不是又作弊了?”
“这……这要从何说起啊?”
而且,为什么还有个‘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