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齐齐十碗,三种口味的豆花摆在四个人面前,每个人三碗,唯独金锦儿面前,只有一碗添了辣椒油、葱花、咸菜干等等的豆花。
试完之后,金锦儿摸着肚子问意见:“你们觉得哪种比较好?”
“甜的。”
“辣的。”
“咸的!”
金锦儿不明白,一个家庭,怎么可以出现这么多口味相异的人?她就算了,生在山里,爱辣口很正常,可这几位……
“怎么办?”
金锦儿也累了,双手叠着把脑袋放在上面,摆个豆花摊,难道要准备多种口味?那可不妙,光是调料,都得用十几个罐子,更别说还有豆花了。
金三郎闭眼一会儿,给出答案:“给镇上的酒楼供货,或者县里也行。”
镇上的酒楼仅有两家,除了云来居,就是福满楼。
金锦儿突然竖起来,道:“爹,后天张君浩说在云来居请你喝酒。”
父女俩对视一眼,生意来了!
叩叩叩。
有人敲门?
金三郎起身,打开院门,只见一个穿着寒酸的小童略显拘谨的站在他家门口:“你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