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自在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他就像一个被蒙住了眼睛的壮汉,空有一身蛮力,却连对手的衣角都碰不到。
这种有力无处使,憋屈到极点的感觉,一定非常难受吧?
啧啧,真想看看他伪装下的表情。”
黑管儿依旧沉默,但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锁定着场中的两人。
他不像王震球那样咋咋呼呼,也不像肖自在那样带着病态的欣赏,
他的眼神更加凝重和实际。
乌斗铠展现出的力量和度,已经出了他对一般炼器法器的认知,
这绝对是足以威胁到他们所有人的顶级装备。
而苏晨应对的方式,那种近乎未卜先知、拨转空间的诡异能力,
更是让他感到心惊!
他能感觉到,苏晨每一次闪避都伴随着一种无形的能量波动,那正是奇门局运转的迹象。
这种对规则层面的运用,已经出了单纯的攻防技巧,进入了一个更高的领域。
黑管儿握紧的拳头微微松开,又再次攥紧,
全身的肌肉依旧保持着紧绷,随时准备应对任何可能生的变故。
场中,马仙洪的怒吼声越来越狂躁,
覆盖着乌斗铠的身躯如同失控的黑色旋风,不断向苏晨起猛攻,
拳打、爪击、肘撞、膝顶,
每一击都势大力沉,带起尖锐的破空声,
将周围的地面和墙壁破坏得一片狼藉。
然而,无论他的攻击多么迅猛,多么密集,
苏晨始终如同怒涛中的礁石,又似狂风中的杨柳,
总能在间不容之际,以最小的动作幅度,最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所有的攻击。
他甚至连脚步都很少移动,大部分时间只是在原地进行着细微的重心调整和方位偏转。
“啊啊啊!给我死!!”
马仙洪彻底陷入了癫狂,攻击越来越不讲章法,
只求将眼前的这个滑溜得像泥鳅一样的家伙彻底砸碎!
肖自在靠在墙边,血红的眼睛没有过多关注苏晨那神鬼莫测的身法,
反而紧紧盯着马仙洪身上那套乌斗铠,观察着铠甲表面每一处能量的流转和细节变化。
他低声自语,像是在剖析一件有趣的玩具:
“不止是简单的防御和力量增幅……”
他的目光落在铠甲关节处那些随着马仙洪动作而变化的红色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