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眨巴着眼,极力克制流泪的冲动。
她终究是没忍住,只得低下头,将手捧花凑到鼻尖。
粉色芍药的花头很大,轻松遮住白珩的大半张脸,仅剩下那双毛茸茸的耳朵。
狐人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随后放下手捧花,磕磕巴巴地说:
“你们、你们一定要幸福啊——”
镜流含笑点头,轻声说:
“好了,妆都要花了。”
白珩听后,立马从凳子上跳起来。
作为镜流的娘家人,她可不能出现任何纰漏啊!
白珩连忙凑到镜子前。
“什么?哪里?”
镜流笑得无奈。
“……白珩,你都快贴到镜子上了。”
“没有任何问题,你的妆容很完美。”
白珩没有理会,目光锐利地审视镜中的自己,还真现了问题。
她拿着粉扑遮盖一番,这才回到原位。
白珩双手捧起那束粉色芍药,看了一阵儿,冷不丁说:“不行,我得找人帮我保管——”
她风风火火地朝门口跑去,中途又折返回来。
新人、伴郎和伴娘需要佩戴胸花和手腕花。
她怎么能忘呢?
白珩动作迅,戴上手腕花,匆匆与镜流告别。
一分钟后,更衣室的门被人敲响。
镜流隐隐猜出来人的身份,起身开门。
如她所想,正是羡鱼。
羡鱼关上房门,随后反锁。
“咔哒——”
镜流不明所以。
这是要做什么?
怎么还把门锁上了?
难不成……是要向她求婚?
镜流仔细打量着爱人。
对方穿着两人初见时的白色军礼服,胸前是金色绶带,上面还佩戴着浅蓝色系的胸花。
视线下移,是勾勒出腰身的黑色皮带。
这类制服做工精细,版型考究,要是在口袋放上什么东西,外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镜流的视线飞快掠过羡鱼身上的口袋,十分平整,没有放置任何疑似戒指或者戒指盒的物件。
她说不出心中是失望,还是什么别的情绪,拉着爱人来到衣帽间。
镜流动作迅,先一步将军礼服穿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