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卫侯府在宋郡一年所得,也不过两百万两,阁下动动嘴皮子便要拿走一半。”
卫仲鸣算是看出来,6玄楼摆明了是找茬,说话也不在客气:“这一百万两我敢给,阁下有命拿吗?”
“急了!”
6玄楼开怀大笑,而后摇头说道:“前不久我刚刚得罪晋王,差点丢了性命,经你这么一说,还真不敢白吃白拿了。那就还是五十万两吧!”
“阁下识趣就好!”
卫仲鸣微微惊讶,晋王德手段他有所耳闻,6玄楼得罪晋王后还能逍遥自在,定然不是简单人物,卫仲鸣不想多事,不动声色说道:“花些钱财交个朋友,也卫侯府还是很乐意的。”
卫仲鸣话不多说便奉上五十万两,竟然6玄楼没有理由再找麻烦了。
“豪爽!”
6玄楼竖起大拇指夸赞卫仲鸣一句,而后结果银票,带着铁牛转身离去,走到酒楼门口却转身停下,指着卫旭说道:“此人曾说他就是王法,这话很耐人寻味啊!宋人要复国,莫非卫侯也想做王不成?”
“阁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卫仲鸣如临大敌,6玄楼这话有点杀人诛心的意味了。
“等我将此事禀报陛下,自然有人作证,不怕卫侯府狡辩。”
6玄楼胸有成竹,若是能让晋王倒霉,太子不介意落井下石。
“阁下与晋王有仇,何必与我卫侯府过不去呢?”
卫仲鸣脸色阴沉,卫旭虽然是口舌之快,但若是真的追究起来,卫侯府百口莫辩,或有灭门之祸。
“卫侯要做王,关晋王什么事?”
6玄楼故作惊讶,笑道:“你这是话里有话,莫非晋王6玄也要造反?”
“胡搅蛮缠,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