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革委会办公室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许大茂弓着腰站在李怀德办公桌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
傻柱。。。"
许大茂眯起眼睛。
"
李主任,是傻柱,我敢用脑袋担保!"
许大茂拍着胸脯,唾沫星子飞溅,"
傻柱肯定跟娄家勾结!娄晓娥前几天还偷偷摸摸去了他家!"
李怀德阴冷地看着许大茂:"
证据呢?"
"
证据。。。"
许大茂语塞,随即又激动起来,"
娄晓娥之前给傻柱儿子送过一个长命金锁!"
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刘海中快步进来:"
李主任,我刚在门口听见你们在说傻柱?"
李怀德抬眼看了看他:"
刘组长有什么高见?"
刘海中故作深沉地摸了摸下巴:"
要我说,这事宁可信其有。许组长既然这么肯定,不如让他带人去搜一搜?"
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搜出来了,就是大功一件;搜不出来嘛。。。"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许大茂,"
那就是许组长推卸责任胡乱攀咬。"
李怀德嘴角微微上扬:"
有道理。大茂啊,既然你这么笃定,那就去查查吧。"
许大茂脸色变了变——他听出了刘海中的险恶用心。但现在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是!我这就去办!"
等许大茂离开,刘海中凑到李怀德跟前:"
李主任,您看这事。。。"
李怀德冷笑一声:"
你盯着点,别闹出太大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