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是不知何时,一个个驱鬼的法器已然尽数的被一众人拿在手中,而宫家二姐妹却是有些郁郁的缩在过道之上,二人相互依偎着,那股子可怜的样子当真是让常人见了便要心生怜悯。
但对于一群已然怒火中烧的人来说,这种所谓的可怜并没有得到多少谅解。
“我二人可是夫人的贴身婢女,若是你们敢伤了我,我家主子可饶不了你们!”
宫妆且是见装可怜不成,便开始自爆身份,且别的不说,这个夫人婢女的身份倒是一时间将小半数人给唬住了去。
而宫将且是看了看自家的姐姐,而后又用一副柔弱的样子说道:“奴家本不想如此,但是姐姐非要这样,都是我的错,你们不要责怪姐姐,她只是被困久了,想同诸位走动走动罢了。”
宫妆听自家姐妹如此说,当即便不再同众人对峙,反而拉着宫将的手朝着众人说道:“你们动手吧。且都是我的过错,妹妹年纪还小,自是调皮了些,是我这个长姐不对。”
牛宝儿不知何时已然混迹在了人群中,且是说道:“想来是这当妹子的主意,不过既然她长姐认了,那便同她长姐说道便可。”
“哟,宝少爷,您也被惊醒了去?”
牛宝儿不曾否认,也不曾承认,只是朝着那人说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钱博通钱公子。钱公子当面,哪有什么宝少爷,您说笑了。不过咱们这一大群人围着两个女鬼,这事情传出去也不好听。”
“呦呵,看来宝少爷且是动了凡心,要替这两姐妹出头了。”
牛宝儿转头便说道:“曹子剑曹公子,您的风流韵事,可比这场面大多了。”
那曹子剑听牛宝儿这般说项,便赶忙摆手说道:“吾虽好风流,但却点到为止,只谈心,不谈情,宝少爷可莫要污了本公子的名声。”
“蒙头直去四五里,雪埋三尺冻不穿,曹公子,幸会,幸会。”
“钱博通,你敢如此骂我?”
牛宝儿看着这又呛起来的二人微微的后退了两步,且是觉得身后一软,一股幽香传来,当即便赶忙便要上前一步好躲开了去。
哪知却是被身后之人一手给按在了原地,且是听着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之后,便觉得身体微微的抖。
“宝少爷?这才几日啊,宝儿竟也已然有了这番名头了?”
牛宝儿讪讪一笑,而后说道:“烟儿姐姐,你也醒了?”
“醒了,本来便睡的浅,这两女鬼又偏偏来作妖,还能睡得着吗。”
船舱之中一阵吵闹,宫家二女且是抬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而后双目一对,且是陡然间便化作一阵清风,便想要逃遁而去。
曹子剑自是同钱博通讨论的火热,且是一个手中持剑,一个手中拿扇,左右一动,那两道清风却是一时间被击中了去,再度出现在众人的包围之中。
烟儿却是美目一闪,而后从荷包之中掏出了两只小虫子,牛宝儿见此,当即便推开众人朝着房间之内而去。一众人且是不解,但见烟儿手中的小虫子之后,一个个的如同被火烧了屁股,三两呼吸之间便消失了一个空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