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妙之夜
弗兰西从自由城北上前线,途径贡多森林的奇遇后又来到卡拉。在经过广场政治与法利叶大修女斗法后,终于剪除了审判庭的爪牙。他也现了先前爱慕的维珍小姐已经堕落,但这女孩也是身不由己而且依旧爱他。于是二人终于突破了世俗的枷锁,结合在了一起。但相聚终有离别时,弗兰西还是踏上了返回前线的大路。
抵达卡拉后弗兰西第一时间去找了骑士团大团长,自己的堂叔安德鲁元帅。可指挥部内却没找到人,一问才知道安德鲁叔叔在营区后方的军医院休养,于是他就带着昂泰拉直奔军医院找人。弗兰西二人一路穿过法兰军的驻地,虽然已经夜深人静但大营中每个路口都有站岗值班的警卫。
“口令!?”
刚步入帐篷区就有一个值班的骑士厉声问道。
“志在旧都!”
身后的昂泰拉立刻回答。在中世纪军队中行军扎营时每天晚上都会变更口令,以便在黑灯瞎火的情况下辨识敌友。
“荡平邪塔!”
那值班的骑士也回答道。这时他才从拐角的阴影处走了出来,原来是一个头顶羽饰没有白道的见习骑士。这人身材极其壮硕,头盔打开的面罩下挤出了浓密的橘红色大胡子,样子活像个穿着人类骑士盔甲的大高个矮人。
但弗兰西又一细看他的装备却是‘米萨骑士团’的样式,于是就问道:“怎么?米萨骑士团没有撤离么?”
那见习骑士一眼就认出了走在前面的长官是弗兰西,立刻抬手敬礼回答:“是的,殿下!米萨骑士团确实已经调走了,但我申请志愿留下作战!”
弗兰西觉得有趣,就问道:“现在旧都前线战事胶着,大家都想着返乡探亲。你怎么会想着志愿留下作战呢?还有听你的口音也不像是米萨人啊?”
那见习骑士立刻介绍自己道:“米萨骑士团青年营鲁德福德,萨尔州人。父亲是当地骑士,曾追随老邓迪侯爵南征北战,曾受到嘉奖并晋升上尉。我自幼习武去年从米萨骑士团毕业与您同届!”
弗兰西看他满脸的大红胡子觉得好笑,于是就干脆直言不讳的问道:“与我同届?那你岂不是还不到二十岁?为何这么显…嗯…为何面相如此老成?”
只见那见习骑士好像是有意要证明自己没说谎一样的摘下了头盔露出脸来,不好意思的说道:“殿下莫要奇怪,下属,下属其实上月才刚十八岁。只是家族血脉里毛甚是旺盛,我又疏于打理才特别显老的。”
弗兰西细细一看,果然他那满脸红胡子的脸上居然还有青春痘,声音也显得比较稚嫩这才相信。不过弗兰西见他眼熟于是又问道:“你我,是不是以前见过?”
这鲁德赶紧回答:“前年夏季毕业典礼时的比武大会,下属曾有幸与殿下比武。步战晋级赛第二轮殿下对阵的就是下属……”
弗兰西立刻想了起来,立刻说道:“哦哦!你就是那个怪力惊人的对手!就是你在四强赛的时候淘汰的我!哈哈哈哈!”
确实每年骑士学院的毕业时都会举行比武大会,法兰的两大骑士学院则会联合举办大会。一方面是为了双方交流,另一方面也是暗中较劲,因此两校的很多学生都是通过这些比赛相互认识增进友谊的。骑士学院的这种比武大赛基本就是袖珍版本的骑士锦标赛。赛制和赛程也比较固定,只是规模要小很多。
弗兰西在他毕业的那年‘枪术’、‘骑术’、‘剑术’、‘团战’、‘战略’五样冠军,但在‘射术’和‘步战’两样败北,要不然差点就包揽了大满贯。其中‘步战’就是止步四强,被这个鲁德淘汰的。‘步战’也称‘盾术’,于剑术不同的是双方对战时双方还要持盾,武器也不限于剑,只要是短兵器都可以任选。打起来更接近于实战,而非剑术那种单纯的竞技。
弗兰西当时没想到对手居然天生神力,上来就用页锤掀翻了他的盾牌,导致最终三轮下来点数上输给了对手。想到这里弗兰西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往日学院中的快亮生活一下子回到了脑海。
那鲁德不好意思的说道:“殿下当时为了保证公平化名参赛,下属十分敬佩。后来拿了步战冠军后才知道四强战中对垒的竟是殿下,蛮力取胜真是惭愧至极。”
弗兰西见鲁德居然红了脸,于是赶紧笑道:“啊哈哈哈那场对战我输的心服口服。只是不曾想到你真是天生神力,上来就直接被你的页锤给掀飞了盾牌。以至于后面被动得很,是我大意了才输掉比赛的。哎?对了,你已经服役两年了为何还没有晋升为正式的骑士?”
这个问题显然有些不合时宜,也问的鲁德更加面红耳赤了。这个红胡子青年支吾了半天才鼓起勇气说道:“我早年两个哥哥一人夭折一人战死,我是家中唯一的继承人。毕业后恰逢家父去世,家道中落,我只得回乡了一年照顾家人。最后总算是变卖田产还清了债务,又托关系把妹妹们送去了丰谷女子学院就读,安置好母亲后才得以返回前线,所以错过了几场大战……没有得到晋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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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西轻叹一口气,安慰道:“哎,男子汉鼎天立地也难免有家眷牵挂。你把家庭安置的很好,只是牺牲了机会最好的一年。我猜你执意留下在旧都作战也是想要奋力补上军功吧?”
鲁德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回答:“是的,这个我跟我们米萨团的小邓迪副团长聊过。他也表示了理解,就特许我暂留前线配合皇家团作战。所以如若今后有最危险的任务,殿下请务必想到下属!我必不辱使命奋力进取!”
弗兰西明白鲁德的实力,虽然现在他仕途不顺,但他绝对是个有潜力的青年。弗兰西突然想到自己曾经有一个炸毁邪塔的战术还没有合适的勇士,于是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甚好!鲁德阁下,你且勤加练习最擅长的步战,提升脚力。未来如果我军进抵邪塔,必有重任交托于你!”
鲁德一听激动的立刻单膝跪地谢道:“谢殿下垂爱!我必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弗兰西赶紧扶起鲁德,双方又寒暄了几句这才又动身去往后方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