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贼除恶
弗兰西从自由城北上旧都前线,经历了贡多森林的奇遇之后来到了久违的罗林镇。这里曾经是他捣毁邪教引教案的旧地,也重逢了曾经的爱人维珍。除去审判庭爪牙‘肃清队’后,弗兰西被安排在了修道院居住,不想晚上居然现了法利叶强迫维珍的罪行。
因此弗兰西责怪维珍,可维珍却毅然决然的献身于他证明了自己的爱。弗兰西这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自私,一个弱女子在没有保护的情况下是多么的无助。出于对审判庭的憎恨弗兰西决心报复,他叫上了昂泰拉,准备趁雨夜拔掉那些伪装成奴工的拷问僧们。
二人见维珍已经安全回屋,于是提刀杀进了拷问僧们的茅屋。这些拷问僧其实很好辨识,尤其是晚上睡觉时候。因为他们都只穿了衬裤或者干脆没穿,他们裸露的背上都纹着青色的天枰图案,说来也是讽刺,这纹身象征着他们背负着教会的正义和审判。
这些拷问僧平日里头上还戴着只露出眼睛的黑头套,这是他们的习惯,是行刑时候怕人认出了他们的脸。但是这个习惯今晚把他们害惨了,当弗兰西和昂泰拉冲进他们的房间时,这些家伙不是第一时间去抄家伙,而是手忙脚乱的去戴头套!以至于昂泰拉上来就踹翻了武器架,并且把手中的油灯就地砸在了上面。
大火一下子在武器架上燃起,里面的拷问僧见拿不到武器只好赤手空拳跟弗兰西二人搏斗。这十几个拷问僧当然也不是等闲之辈,虽然上来就弗兰西二人被砍翻了一个,但剩下的却丝毫没有慌乱。他们纷纷抄起了桌椅板凳向弗兰西和昂泰拉冲了过来!
虽然十几个彪形大汉对付弗兰西昂泰拉两个,可弗兰西和昂泰拉这边却一点儿都不含糊。他俩一个堵住了大门,一个守住了武器架。一群拷问僧们走投无路,于是全力向门口的弗兰西冲去!
最先冲上来的是一个胖子,他举着一只板凳就朝弗兰西冲了过来。弗兰西向左一闪身‘龙息’宝剑寒光划过,那胖子带着黑头套的脑袋就咕噜噜的滚到了地上,鲜血从削平了的脖子中喷涌而出。可后面的人见此情景也不害怕,他们都是见惯了鲜血的屠夫,一个个不顾死活的冲了上来。
弗兰西提剑就刺,接连又刺倒了两个。但马上七八个人同时扑了上来。弗兰西向后一退,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黄色的瓶子朝地上一摔,同时闭眼捂住了耳朵。只听‘嘭!’的一下闪亮的白光暴起,接着就是一团浓重的黄烟。是‘圣水瓶’!
对就是米迦勒修女临别时送给他的那支,没想到这审判庭的道具今天反倒用在了审判庭的身上。冲上来的七八个拷问僧完全没有防备,瞬间被闪瞎了眼睛,几个人捂住眼睛就开始嚎叫。
这边刚一停下来,弗兰西提着‘龙息’就像只野狼窜入了羊群一样杀入他们中间!弗兰西一边嘎嘎乱杀,一边嘴还不闲着:“这一剑为难民!这一剑为市民!这一剑为维珍!这一剑为那群被你们坑的狗腿子!这一剑为喷泉的雕塑!这一剑为你们教皇的金屁股!”
弗兰西咒骂着在拷问僧中间跳起了剑舞,一阵刀光剑影过后,身后‘噗噗通通’的倒下了五六个家伙。那最后一个拷问僧刚缓过神来,就大吼着冲上前来,结果被弗兰西一剑封喉!龙息从他嘴里刺入,戳穿了那家伙的后脑。
另一边的昂泰拉就更厉害了,昂泰拉七尺多高(米)的大块头,一亮相就把这边的几个拷问僧镇住了。平日里虐待惯了老百姓的他们哪里见过这么高大威猛的战士!
倒是有两个不怕死的捡起地上的家伙就冲了上来,昂泰拉手起刀落两人立马人头落地。剩下几个吓得不敢上前,昂泰拉可不含糊抓,起最近的一个家伙,就朝剩下的几个扔了过去!几个家伙一下被砸翻在地。还有一个漏网之鱼还想从边上偷袭昂泰拉,他躲在阴影里突然跳出来,手中的木棍直朝昂泰拉脑袋砸去!
只见昂泰拉抬手一挡,那黄铜护腕瞬间就把那木棍砸得粉碎!昂泰拉顺势反手就是一刀,一下就把那人捅了个透心凉。这时刚被砸翻的那几个爬起来就想跳窗逃跑,昂泰拉抽出他的宝贝蛇形匕朝其中一个掷了出去,那人应声倒地死在了窗前。
昂泰拉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然后一刀一个结果了其余两个家伙的性命。最后那个想逃的,还没跑两步就被刚从死人嘴里抽出宝剑堵住去路。弗兰西把龙息的剑锋对准了最后这货的脑袋,这货也是被如此血腥犀利的手段吓破了胆。他们虽然折磨人的手段残忍,但哪里见过战场上的手段。
那人被吓得跪地求饶,直用拗口的阿拉贡方言求情。结果话才说了一半‘嗖’的一下,半个脑袋像香槟瓶塞一样飞了出去。昂泰拉甩了甩‘虎爪’宝刀上的血迹,不知道是不是开玩笑似的说道:“这家伙…的口音…太难听了!还不如我…流利…”
弗兰西微微一笑,转头环顾四周。这教室一样大小的佣人房里到处是血,看着满屋倒毙的尸体弗兰西叹了口气。真是解恨,杀这些家伙自己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什么骑士之道?什么公义怜悯?这些家伙根本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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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对昂泰拉点了下头,昂泰拉立刻四处查找了一番。搜出了不少刑具和一只装钱的盒子。昂泰拉拿了这盒满满的金币让弗兰西过目,弗兰西点点头,昂泰拉收起盒子开始办事。很快他找来了几盏油灯,打开盖子把里面的灯油浇在了这些尸体上面。
弗兰西又去厨房翻出了几瓶烧酒和食用油,也把它们浇在了那些拷问僧的被褥上。然后昂泰拉又把铺盖底下的草垫也翻了出来,麻溜的把稻草撒的满屋都是。一切准备完毕,昂泰拉把最后一盏油灯点亮,然后重重的朝地上一摔,屋内顿时火光冲天!
随后二人迅离开了现场,等二人回到自己的房间,换好衣服清理完血迹后,外面才炸开了锅。前院教堂的钟楼也敲起了火警的钟声,镇上的民众们都闻讯赶来救火。可修道院的后院大门紧锁,没人过来开门。因为平时看守后院的拷问僧都已经死在佣人房里了,前院的肃清队昨天也都被挂上了路灯杆儿,真的没人过来开门。
这也导致民众们没能及时赶进来灭火,最后还是有身手敏捷的从墙外翻进来。用斧头敲开了锁头,人们才都进来灭火。可这个时候大火早就烧了一个钟头了,等火势被控制住的时候天都已经亮了。于是就在外面的吵闹声中,折腾了半夜的弗兰西和昂泰拉安安稳稳的睡了个好觉。
清晨,弗兰西穿戴整齐的下楼参观了昨晚的‘杰作’。佣人房已经被完全烧焦了,不远的马厩和伙房却完好无损。一群前来帮忙灭火的百姓们看到王子殿下过来赶紧脱帽致意,弗兰西向他们点了点头,拉长了官腔轻松的问道:“啊这个……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昨晚那么吵闹啊?”
一个老者上前怯生生的紧握着手里的帽子,低着头小心回答道:“回回尊敬的王子殿下,昨晚这儿生了火灾。我,我和街坊们赶来的时候,火已经很大了。可惜后院大门紧锁,我们从外面打不开,后来折腾了好久才有人翻墙进来打开了大门。等都进来的时候房子都烧得差不多了,所以我们没能救出任何人”
。
弗兰西得意的撇撇嘴,继续拉着官腔问道:“啊!这样啊!昨晚,大家,辛苦了!那这位老先生,是怎么引的火灾啊?”
那老者继续怯生生的继续回答:“呃……估计是屋里面的人不小心打翻了灯具引起的火灾,不过昨晚下过大雨,到处都很湿润,所以没有殃及其他的房屋。火灭了以后,今天早上现了大概十几具被烧的粉碎的尸体,都已经残缺到无法辨认了。呃不过殿下放心,您马厩里的马匹没事,我们过来后第一时间牵走了您的马匹安置。”
“啊哦原来是灯烛起火啊!好,好,好昨晚你们表现的很勇敢,我方才在楼上的窗户上都看到了。你叫什么名字啊?老人家?”
弗兰西故意拉长了声音继续打着官腔问道。他知道这些北罗西克的老百姓最吃这一套,你越是派头十足,他们越是对你尊敬。
老头子一听王子问他名字,把手里的帽子捏得更紧了。他诚惶诚恐的回答到:“哦回回禀尊敬的王子殿下!老叟,老叟是本地人,姓史密斯叫约翰。以前是前面第一街的街长,作铁匠生意的。哦贵国原来在这里驻军的时候,我还为贵军打过马蹄铁,修理过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