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金鱼大人……而且比我见到的时候要年轻许多啊……”
吴悼交给白石医查看的是一张吴悼与亲生父母的合影。据说还是生产吴悼时候医院的护士照的。是养父母把吴悼交给陈律师的时候顺便交到吴悼手上的,也算张老照片了。
“小少爷,我能不能用手机,拍个照,存个底?”
白石医恳求着。
小少爷……池藻听到这个称呼鄙夷了一下。你和金鱼明明连话都说不上,现在这么叫我们会长……难道你是会长家的管家吗。
如果让白石医听到这些话,他肯定骄傲地告诉池藻,他在精神上早就是金鱼的仆人了,让他当管家反而是给他升职。
“应该没问题。但是还是不要传播比较好。如果我父亲还在恐游世界里,可能会给他造成麻烦……”
吴悼喝了口茶,闷声道。
“放心,我知道分寸。”
得到许可的白石医满脸笑容,小心地给相片拍起照来。
池藻再次一脸鄙夷。
保存好照片,并且在池藻一脸抽搐中把那张照片设为屏保之后,白石医似乎稳重自持了一点,主动开口问道“所以,小少爷您应该是刚刚进入游戏吧?现在进行了几场游戏?在游戏里还习惯吗?”
“已经结束的是两场。再去玩就是第三场了。”
吴悼随口应道。
“啊??”
池藻的声音让白石医多看他一眼,原来他还不知道小少爷进行了几场游戏就和少爷走了啊。
“傻狗一条。”
白石医鄙夷出声。
“啊?你说谁?”
池藻确实成熟稳重,但不代表他怕打架。此时他的火气也上来了。
“……不要搞错物种。”
吴悼又喝一口茶,话说这茶还是池藻现泡的“不是狗,是工蚁。蚂蚁里的那个工蚁。”
这话让白石医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羡慕嫉妒地瞪视了池藻一眼。
他露出追忆的神色“果然……您和金鱼大人拥有同样的能力……金鱼大人就经常把人称作某种动物!”
“所以金鱼万事通。现在你不该给会长说说失踪父亲的事情吗?”
现在是你拍马屁的时候吗?池藻出言讽刺道。
“……你说的没错。看在你是小少爷公会成员的份上,暂且原谅你打断我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