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托斯的背景故事是林川给他拟定的,原本他是一名开国将门之后,后跟随郑和下了西洋,在西洋小国喜欢上了一个女孩。那是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却因为家族的束缚与愚昧,让那女孩惨死在了酷刑之下。
奎托斯一气之下灭了女孩亲属满门,如此残忍的行为,自然不能在军队继续待下去,只能逃离了郑和船队,拜一位降头师为师,学了一些奇异邪术。他更是将心爱女孩的骨灰刺入了皮肤,幻想着两人从此永不分离。
后来几经辗转,家人疏通朝廷关系,免除了他的罪责,他这才从西洋归国,到山东一个卫所当了一个总旗。
人倒霉吧就是喝凉水都塞牙,他初到山东不过一年,就遇上了鲁地救难会被查处之祸。好巧不巧,他乃韩杰的亲信之一,受其所托掌管了百万两的赃银。鲁地救难会东窗事,他也在劫难逃,无奈只能带着银子逃到了这鸟不拉屎的磨儿勘,买了一个干儿子的身份,打算了此残生。
奎托斯的故事可谓天衣无缝,加上他真的懂西洋邪术,一口流利的菲猴土着语,绝不是临时学来糊弄人的。况且巴志本就是海外之人,对于这些西洋方言也略有了解,很容易辨别真假。
听完奎托斯的故事,巴志居然眼含泪光,感同身受道,“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你的人生一定是时间编排的一段佳话。”
“都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反正我已经看穿了,人生在世,就是搞钱,多赚些钱,自然能逍遥快活。”
奎托斯理所当然道。
“没问题,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你赚够你想要的。”
巴志拍胸脯打包票。
“爷,咱们带出来的珍珠,都已经被这位奸商朋友赚走了。”
靖安只觉得自家的爷就是傻白甜,老是上当受骗。
“没关系,来日方长,我们有的是机会做买卖。”
巴志也是敞亮人。
“只要有钱赚,巴志老爷您说啥是啥。”
奎托斯也是忒好相处一人,处不好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了。
而就在奎托斯不负林川嘱托,打入阿摩神军内部的时候,远在林川这一边,野外的山坡之上,支棱着两顶行军帐篷,男人一间,女人一间,就跟野外旅行的驴友似的。
林川睡得正香,突然睁开了眼,只见夜隼正蹲在他的脑袋前,直勾勾的看着他。
“你想干嘛?”
睡袋里的林川搂紧了自己的裤子,有种被惦记上的紧张感。
“快出来,带你看个好看的。”
夜隼小声道。
“我觉得你最好看,已经看过了,让那个我睡觉姐姐。”
“不行,少给我贫嘴!”
夜隼一把揪住了林川睡袋的帽子,就跟拖死猪一样的,从帐篷里给拉了出去。这么大的动静,根本不可能不被吵醒吧?
但同帐篷里的刘一手与鲁班,都是默契的侧过身去,打起呼噜。那感觉仿佛在说,“黑山老妖吸了他,就不会再吸我们啦!”
虽然时间已经来到了4月底,但太阳升起前的高原户外依旧冷得刺骨。
林川艰难的从睡袋里钻出来时,已经穿戴整齐,突然现就在不远的山巅旁,沈青萍已经支棱起了一个露营桌,三把露营椅,桌子上摆着一盏小灯,旁边嗡嗡响的全自动咖啡机,正在磨着咖啡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