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阳缓缓升起洒落庭院,池水静谧,山峦为衬,一方天地满是自然的诗意与宁静。
很难想象在靠近大月地界还有这样一处宛如世外桃源的地方。
这当然不是先天就有的,世上的一切只要有期待总能徐徐图之、改之,这不在两个人的努力下短短几日就把这边荒芜的景象变成如今这岁月静好的模样。
由于二人正跟她生闷气,晚上也不来她这里争风吃醋,她也不用秉烛熬夜。
所以她今日没赖床,起了个大早对镜梳妆。
窗外传来一声小鸟扇动翅膀的“扑扑簌簌”
的声音,不久床边就停了一只尾羽带粉的白色信鸽。
是她和沈瑞雪专用的鸽子,为了方便识别,也为了避免被误伤,瑞雪特意依着她的喜好将此批鸽子训练出来后羽尾都染上粉色。
“瑞雪终于到了。”
张遮也该到了,她实在有太多的话想要问他。
她几乎夺门而出,却被两人堵个结结实实。
一人拿了一个食盒。
姜雪宁不自觉后退了一步,啧这两人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宁宁这是要去哪?”
燕临率先问。
还没等她回答,谢危就已经接上了话:“两刻钟后才到,先用膳吧!”
他手上的膳食盖子已经被打开,热腾腾的香味直钻她鼻孔。
罢了,既然如此便先用膳。
姜雪宁像只小兔子有些雀跃地坐到了餐桌边上,谢危更是细心地给她布菜。
料是燕临迟钝些也想到了谁要来,此刻也不管其它积极地在边上布菜。
“宁宁,吃我的这个,你最爱吃的。”
“好”
姜雪宁看着面前两个忠心又帅气的美男心里可美滋滋的,有夫如斯妇夫何求啊!
本还想着今日出门买些东西哄一哄他们呢,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
不到两刻钟,院门口便停了一辆低调的马车,是他们到了。
姜雪宁此刻也已经吃饱喝足在院中荡着秋千。
沈瑞雪看到了还宛如少女模样的母后,大步流星地走来。
上次一别可有小半年未见了,中途偶有书信来往,但大多都是他和她诉说近况,饶是姜雪宁现在写的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每次回信也不过寥寥几字。
但,这真怪不得她,她忙的很。
“母后,儿臣想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