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才抬眸给了路肆个眼神,“哦?不玩?刚才难道是狗在我耳边叫?说任我说了算,弄死他都行?”
路狗:“。。。。。。”
他也没想到……,饶是他一个在各种酒场里听惯了荤段子的人看见都觉得很羞耻。
……
秦姒……,挪着步子,不急不缓的朝路肆靠近。
墙角的人缩了又缩,“。。。。。。”
退无可退,秦姒走到他面前,一句话没说,伸手解开自己身上的风衣腰带。
里面的风光一览无遗,霎时间,路肆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滚得厉害。
风衣滑落在地上,黑纱蕾丝的战袍下,少的可怜的布料遮不住那乍隐乍现的风光。
所有的一切都在冲击着路肆“稚嫩”
的心灵。
“你觉得我是在跟你玩?”
秦姒手里把玩着手里有些相配的布料,
说是布料,不如说是几根弹力带子,比秦姒的还要少。
已经染上些许猩红的眼尾勾起邪肆,秦姒红唇微动,声音魅惑而妖娆,“那你玩不玩?”
路肆尽管嘴上一直在抗拒,但脑袋确实很灵活的点了点,喉结滚滚,“玩。”
“去换上。”
秦姒把手里的东西扔到路肆身上,指了指浴室。
路肆捏着那几根带子去了。
秦姒坐在床边(不给过老地方),十五分钟过去,秦姒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忽然起身,径直朝着里间走去。
“还没换好?!”
浴室门打开,秦姒就看见刚才还在镜子前的人一个闪身,跟只受惊的大猫咪一样,窜到了门后边。
“你。。。。。你先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