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已经决定不对那冷漠的父皇抱有期待,但是想要真的舍弃,又岂会那么容易。
虽然自己也怨恨父皇对自己与母后这般,但是到底还是相信他是有苦衷的。更何况他一直想要知道父皇这样对待他们的原因。
记忆里,父皇从来都是严厉的。
哪怕是他再认真学习,夫子也夸他。父皇也一句未曾问过。
似乎对他来说,这些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事情。若不是自己是母后所生,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父皇的孩子了。
但是这些想法只能在心里怀疑,不敢说出口。
虽然想要知道答案,但他不想母后因此难过。
人人都羡慕皇宫里那些金碧辉煌的生活,可是他不喜欢。他见过母后总是一个人哭泣,那时候他还年幼,并不知道母后为什么总是哭泣。
其实自小就听过许多传言,父皇只爱权势。
他与皇姐的出生完全是意外,并不是父皇期待的。
——
“啊!!!吾儿”
,刺耳的尖叫声响彻碧月森林。
“是谁是谁,伤了吾儿”
,子书耿双眼欲裂,眸眼通红。
双腿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双手似要将地上的泥土全部挖出来。
子书谕已经灰飞烟灭,不过地上还有一部分残缺的命牌,依稀可以看到谕字。
“这是我给谕儿的保命命牌”
,子书耿喃喃道。
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几岁,与平日的帝师模样相差太远。
“帝师,子书谕罪有应得,您还是别再纠结这件事情了”
,北少师冷静道。
这与刚才那个害怕担忧的少年差别大了许多。
“皇子殿下”
,子书耿这才注意到北少师,从地上起来后行了个礼。
不过嘴上这样说着,眼里却满是高傲之意,丝毫没有将北少师放在眼里。
北少师之所以如此挑衅,就是想要知道子书谕来找自己这件事情,子书耿是否知道。
通过刚才的试探,他几乎可以确认这老匹夫是知道的。
现在肯定恨不得杀了他给他儿子陪葬,竟然还能保持这样的态度,不愧是帝师。
处变不惊。
“皇子殿下,可知道谕儿是被何人所杀”
,子书耿拿着半枚碎掉的命牌走到了了北少师的面前。
伸手举了起来,尽管他努力保持着冷静,那双充满愤怒的却充满了仇恨。
目光不停的在凤纤月几人身上扫视,他掩饰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