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月光如水般洒在三皇子府的后院,树影婆娑,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李倩语独自坐在窗边,手中握着一封信笺,指尖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如纸。信笺上的字迹清晰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狠狠刺入她的心。
“去母留子……”
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破碎,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绝望。
她从未想过,自己深爱的夫君,竟会为了另一个女人,对她和未出世的孩子下如此狠手。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她与三皇子的骨肉,是她在这深宫中唯一的依靠与希望。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她的声音哽咽,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信笺上,晕开了墨迹。
她知道,顾含娇是三皇子的心头挚爱,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取代的存在。可她从未想过,三皇子竟会为了顾含娇,不惜牺牲她与孩子的性命。她的心仿佛被撕裂,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娘娘,您怎么了?”
皇子妃的贴身奶嬷嬷推门进来,见她脸色苍白,连忙上前扶住她。
李倩语抬起头,眼中满是泪光,声音颤抖:“嬷嬷,他……他要杀我,还有我们的孩子……”
嬷嬷闻言,脸色骤变,连忙跪倒在地:“娘娘,您别吓奴婢,这……这怎么可能?”
李倩语将手中的信笺递给她,声音虚弱而绝望:“你自己看吧。”
嬷嬷接过信笺,匆匆扫了几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娘娘,这……这可怎么办?三皇子他……他怎能如此狠心?”
李倩语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低如呢喃:“我本以为,只要我安分守己,他便不会对我下手。可我错了,他为了顾含娇,什么都做得出来……”
嬷嬷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坚定:“娘娘,您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必须想办法,保住您和小主子的性命!”
李倩语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是,我不能死,我的孩子也不能死。我不能让他得逞!”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与绝望,声音渐渐冷静下来:“嬷嬷您是我的奶嬷嬷,您是看着我长大的,您一定要帮我!”
“小姐,说什么这么见外,说句逾越的话,奴婢是看着您长大的,您就和奴婢的孩子是一样的,为了您就算是要了我这条老命,奴婢也是在所不惜的,现在要不要奴婢回去给老爷夫人报信儿?”
李倩语冷静了下来,她摇摇头说:“不必,现在咱们什么都不要做,以免被他现咱们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划,万一狗急了跳墙,咱们也得不偿失。”
“难道就这样等着,您的肚子可是要生了的啊。”
“再等等,现在只能再等等。”
李倩语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肚子,小声低喃着,似乎是安慰肚子里面的小宝宝,又似乎是在安慰自己。
“咱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
李倩语眼眸之中一道精光闪过,“等到时机到了,也许有一个人可以救我们母子二人。”
如顾清婉考虑的那个样子,太后娘娘并不愿意跟着顾清婉去楚王府,如今她两个儿子一个病倒了,一个还在外出征,那么她就应该承担起太后的职责,和皇后一起把后宫撑起来才行。
太后不要团意,那么顾清婉也不会强求,她按时去给太后请安,太后被人下了一点毒,但是还好现的比较早,在顾清婉的干预之下倒也没有什么大碍。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在楚王府的朱漆大门上,门前的石狮子静静地伫立,仿佛在守护着这座庄严的府邸。顾清婉正坐在花厅中,手中捧着一卷书,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忽然,丫鬟匆匆进来,神色有些慌张。
“王妃,三皇子妃来了。”
丫鬟低声禀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
顾清婉闻言,眉头微微一挑,心中疑惑:“这个时候,三皇子妃来王府做什么?”
她放下手中的书卷,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快步走向前厅。
刚到前厅,便见三皇子妃站在门口,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紧紧攥着帕子,指节泛白。她的衣裙虽然整齐,但脚步却有些虚浮,显然是在强撑着。
“三皇子妃,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