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清晨一行人在廉宏的带领下成功走上了只途经小村庄的山路,招财和林怀萤帮着搬了大半宿的东西,所以在板车上睡了一上午。
在两人补觉期间,廉宏和商队里的其他人都各自做了简短的自我介绍。
劳铤总觉得这位户外店的老板有些眼熟,但努力回想了一天也没想出这人到底是谁。
因为这一天几乎都在山里走走停停,所以一直到晚上几匹挽马也没有疲惫的表现,一行人也就多走了十几公里才扎营准备休息。
到了扎营时杨枫柳主动跟着林怀萤进山抓野兔,有了她这位户外老手的协助,两人不仅捕获四只大兔子,还顺便活捉了一窝兔崽子。
招财本来就对于兔肉这种没什么脂肪的食物不敢兴趣,对那一窝就算连皮烤了也没什么东西的兔子崽就是觉得累赘。
不过柳彩倒是对于这窝小兔子表现出了喜欢,招财就干脆把这窝兔子在外出期间全权交给她管理。
第五天又是一天的山路,傍晚时一行人又进入了一个村落,廉宏表示自己在这边有熟人就主动去进行交涉,回来时身边多了个村民,这人简单打了个招呼就带着一行人进入了一个大概是处于半荒废状态,但拥有三间大瓦房的大院子。
把几人带到地方以后村民就朝廉宏伸出了手,后者显然来过多次,直接从兜里掏出五张红票子给他,但村民却摇了摇头又指了指招财一行人。
招财也看懂了意思,这次直接给了两千。村民数了数,先是把廉宏那五百退了回去,又给招财找了四百就直接离开。
除了廉宏,其他人对此都是一头雾水,还没等他们对此展开讨论,就有一大群村民抱着柴火和一些厨具以及食材重新过来,熟练地在屋里的灶台里升起了火又离开,只有一个小孩留了下来朝几人伸手,廉宏给塞了两张五十的直接给人打走了。
招财直接把村民送来的水桶拎起来整桶倒进大锅里以免干烧,其余人也同步拿出自带的餐具开始做晚饭。
吃饭时廉宏说这里是哑巴村,到底怎么建立的不清楚,只知道这里的人除了商店经营者,其余人就算是能听到声音的也不能说话,如果哪个成年人张口说话被其他人听到了就要赶出村子。
小孩生下来大概也都不是天生的哑巴,但是因为一直生活在这种无声地环境里,时间一长自然也都丧失了语言功能。
村里吃饭和干活几乎就是公社时期的共产模式,每家都有自己负责的农活,收成纯是靠天吃饭、如果赶上荒年之类的,就由村商店的人给他们这种外来借宿的人打电话,总会有人愿意收点跑腿费帮忙买吃的进来。
至于收入就完全靠接待外来借宿的,但是到底如何收费廉宏也不清楚。因为他以前来这边同行的人最多也不会过五个,所以多是被安排在靠近村口的一个小房子,基本一人五十左右也就够了。
劳铤很奇怪这种情况下村子里怎么还会出现小孩,廉宏却表示聋哑人虽然比例不高,但以现在的人口基数来说却不在少数,所以还有孩子出生也完全不奇怪。
虽然这诡异的村子到处都还算合理,但一行人还是按照以往的出行习惯留了人守夜。
凌晨一点有村民带着自己儿子找来,正在守夜的劳铤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
村民磕磕绊绊的表达了来意,跟着他一起过来的女孩说话也有些吃力,但咬字音却比她父亲清楚得多。
劳铤想了下还是进屋叫醒了招财,后者听完出来看了一眼,皱着眉看着面前这位看起来大概也就十岁出头的瘦弱女孩摇了摇头。
林怀萤却从另一件屋子里出来表示可以带走这孩子,但是村里人如果不允许那他们就也没办法了。
招财看了林怀萤一眼倒也没有反驳,干脆就留林怀萤和他们交涉,自己则是回屋继续睡觉。
于是第六天一早,从七人增加到八人的队伍就又增加了一人。
女孩说自己名字大概是叫星,因为小时候父亲是这么叫她的,一直到现在周围没人的时候父亲也是这样找她,但就是没有跟她说过是哪个字。
她的表述十分不熟练,这个结论还是劳铤经过分析得出的。
招财走在最前面说人是林怀萤带出来的,如果没有姓氏的话就应该跟着他姓。女孩看了看似乎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男孩,爽快的点头答应了。
一行人正好走到一个山中的小池塘边歇脚,林怀萤指了指水里面飘着的开了花的小荇菜,随口说那就叫林怀荇吧。结果女孩似乎非常喜欢这个名字,又是非常干脆的就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