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在太医院的制度已经算是不错了,只是谁能想得到整个太医院都出了问题。
到时候宫内有女医局,新建的太医署,原来的太医院三者相互监察,再想要生这样的事也是不可能了。
太医院的那些太医倒是好解决,但是郑王和宁王两人真要处理起来那可就麻烦多了。
是杀?是贬?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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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喻现在心里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打算,下旨让两人来京领罪算是给他们两人一种通牒,要是能够乖乖过来那倒是还好,可要是不来那事情可真就有些大条了。
到时候周喻就算不愿也只能调动大军宣告天下两人谋反,在这种情况下依然只有这种程度也算好处理,怕就怕整个天下的宗室会不会也跟着乱起来。
一个是先帝的亲弟弟,当然这里的先帝指的是宣宗而不是堡宗,而宁王一系和皇帝一系那也是有着万种纠葛,是真正意义上的实权王爷。
杀了肯定是一了百了最简单的,但是周喻没有切实的证据可以证明两人有问题啊,那些太医的话也不一定就是真的,要是惹得整个宗室反弹就算是周喻都会觉得头疼。
不过这种时候也急不得,等一等看看说不定所有的问题也都能迎刃而解。
而接下来几天时间里整个北苑似乎也都多出了一些血腥的味道,不管是太监还是宫女亦或者侍卫都变得更加的小心翼翼,明明宫中有了大喜事但也没谁敢不长眼的冲撞了贵人。
就这几天每天都有几十口人被斩的消息传回来,一连杀了几天都还只是一个开始,后面怕是牵连进来的人会更多,谁都担心在这种时候把自己也给牵连进去。
就像是内阁那些官员一旦查到了谁,只要证据确凿那立刻就会让其人头落地,而这也是周喻登基以来内阁锦衣卫和东厂合作得最紧密的一次。
抓人,问话,杀人。
根本不在乎是死了多少人,将多少人充为官妓,将多人配边疆。
每天也就是看看内阁递过来的折子,抓了谁问出什么怎么处理,其他的一概不管,直至有新的消息传回来。
“皇上。”
兴安轻手轻脚的从外面走进书房,低声禀报道:“派出去的人有消息传回来。”
“说。”
周喻头也没抬的看着书,手中的书便是那大名鼎鼎的永乐大典。
兴安躬身道:“郑王在领旨后已经启程来京,但宁王领了旨后称病说暂时无法动身,还让人送来了请罪的折子,襄王也送来了请旨的折子”
一个请罪一个请旨,两份折子周喻不用看大致都能猜到什么。
周喻放下手中的永乐大典接过折子,随手翻开宁王的那份扫了几眼,里面果然果然如他猜想的那般,折子的内容写得冠冕堂皇,先是痛陈自己病体缠身,接着又大谈自己对朝廷的忠心耿耿是有小人污蔑他,绝对没有对不起皇上对不起朝廷,最后才轻描淡写地提到未能及时来京领罪,实乃无奈之举,字里行间全是推脱。
至于襄王那边则是请求周喻能够让他带兵捉拿宁王,这襄王回去襄王府倒是已经有段时间了,准备了老长时间一直盯着江南之地,想要在江南之地重演一出当时福建叛乱时的做的那些事。
可是江南之地这边老老实实的就是什么没让襄王逮到机会作,谁知道京城这边忽然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而且还有自己的兄弟郑王参与,接到京城的来信后他就立刻飞鸽传书通知郑王让他老实请罪,去到京城后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清楚。
到时候皇上还会看着一家人的面子上饶他一命,最多不过也就是被削了爵位。
宁王那边襄王也就没有太多办法了,宁王系本来就和皇族积怨多年,现任的宁王也不过在世袭宁王没多长时间,也就比起周喻登基稍微长一点点,和襄王郑王都是同辈,年纪也差不多但是交流少关系不好。
而且宁王朱奠培性格乖张也让襄王多有耳闻,襄王还真不怀疑这货会指使他人在宫里下药,这种蠢货只要受到点诱惑和刺激做出这种事情来不奇怪,但客观来看襄王认为就算宁王有参与但也绝对不是主谋。
这家伙最多也就是给京里送了几封信罢了,但主谋绝对不会是他。
可这并不妨碍襄王想要平了那让皇族系都觉得碍眼的宁王系,直接就请旨想要代替周喻拿了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