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净的。”
顾郗轻哼一声,示意对方继续。
黏液:“我……乖……”
“那你能乖多久?会一直听话吗?”
黑色黏液磕巴了一下,他缓慢转动大脑思考了一会儿,略谨慎小心道:“……很、很久?”
这样的答案可不能让顾小少爷满意。
他透过黏液点了点反派的胸膛,指腹下的凉意令顾郗忍不住在对方的皮肤上蹭了蹭,才道:“很久是多久?三天、三个月、三年……还是永远?”
“你要想好了再回答,”
顾郗话音一转,“当然,我个人更喜欢‘永远’这个答案。”
黏液:……
为了情期安抚,我忍!
于是很快,顾郗得到了他想要的回答€€€€
黑色黏液说:“永、永远。”
顾郗才不管这只没有灵魂和心脏的美艳怪物能不能理解“永远”
一词的意义,但这并不妨碍他扳回一局的愉悦心情。
神清气爽的顾小少爷站起来,重新套上羽绒服后暂缓了缺乏内裤的风凉感,他撸猫似的撸了一把反派的脑袋,指缝间隐约感受到了丝滑质,“听话就好,快和我说对不起。”
温热的指腹划过根,摩擦在敏感的头皮,对于情期状态下浑身都敏感异常的反派来说,这就是极致的畅爽。
刚被摸脑袋就舒服到翻白眼的黏液一顿,没脾气地配合道:“对……不、不起。”
“很好,我暂时原谅你了。”
顾郗看了看狼藉的帐篷内,忽然觉得这就和小猫小狗撕家没什么区别,于是他扭头语重心长地对反派道:“以后不许再乱撕帐篷里的东西,明白没?你好好听话的话,我等等洗漱完给你摸摸。”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