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的几个人给张君宝来了同样的一句话。
“丧[gan]心[de]病[piao]狂[1iang]”
夜渐深,火车降低了灯光的亮度。
张君宝躺在卧铺上思考着人生,思考了不到两分钟,张君宝的鼾声大作。
第二天中午,火车开到了白河车站,张君宝换好了羽绒服跟厚裤子。
刚一走下车,张君宝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冻住了,甚至连灵气都快冻上了。
张君宝走路都僵了,走出车站,张君宝跺着脚等着白驹来接自己。
张君宝冻了快五分钟,白驹总算是过来了。
只见白驹戴着个大蛤蟆镜,穿着一身黑色的面包服,朝张君宝喊道。
“往哪瞅呢!搁这呢!”
“哎呦我就日你的腚,你可算来了,冻死老子了。”
张君宝二话不说就要往车上钻,白驹急忙拦住张君宝说道。
“给我带好吃的没,川蜀的兔头可好吃了,你给我带了没。”
张君宝打开白驹拦着自己的手坐进车里说道。
“滚滚滚,我是出差去了,上哪给你买兔头去,我在火车上买了点蓝莓干你吃不吃。”
白驹也不矫情,打开车门坐了上去,一脚油门把张君宝送回了他的家。
进了屋子刚要走,张君宝从纳物袋里掏出来两个大兜子递给了白驹。
“给你的,多大人了,还这么爱吃。”
白驹乐呵呵的接过张君宝递给自己的两个大兜子。
打开一看不光有麻辣兔头,还有兔腿跟整兔子,张君宝甚至还买了一堆灯影牛肉。
但是白驹接过张君宝带给自己的零食之后,嘴上还是损着张君宝。
“你才是,多大人了还玩惊喜这一套。”
张君宝捅咕了白驹一下,问他吃不吃,白驹笑嘻嘻的说着不吃白不吃。
拎着零食回家了,张君宝这边收拾着行李,归拢着几天没有打扫的屋子。
刚弄完,韩局的电话过来了。
“宝子!!到家了吗!”
韩局的声音有些着急,张君宝听着韩局急促的语气,赶紧回道。
“到家了,怎么了韩局,出啥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