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宫宴上,我与喻知雨的交谈让她也有了几分欢畅,不另几日便前来邀我。
那日,我同楚江宴一同坐在院子里,我在写字,他在看书。
家丁突然探访,来言喻家姑娘邀我前去一同吃茶。
「喻家姑娘?哪位姑娘?」
楚江宴却放下了手里的书本,盯着家丁眼睛发亮。
「来的丫头说是……知雨姑娘。」
我看着楚江宴激动的神色,遣家丁告知喻家的人我稍后前去。
楚江宴抓着我的袖子,开心道:「宣声!你等我一盏茶的时间!」
楚江宴回来时,手中抱着一轴画卷。
他神情期待殷切,抓着我的手腕道:「宣声,你帮我给她!」
这其中的道理,我自然明白。
楚江宴是未成亲的公子。
喻知雨是未出阁的姑娘。
倘若楚江宴公然送喻知雨礼物,喻知雨会造人诟病。
自小楚江宴便是如此体贴。
我接过画轴。
坐在前往喻家的马车里,不禁想起了当年。
我自小性子柔和,有时碰见顽劣的孩童便会被欺压。
楚江宴则与我不同。
他天资聪颖,自小恃才傲物。
却惟将我视为唯一的朋友。
每当我被人欺负,他总会站出来,把我护在怀里。
恶狠狠的样子让顽劣的孩童有所忌惮。
往后的许多日子里,他都曾像以往那般护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