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琼闻言,神情显得复杂。
惊鸿商会铸造遗迹玉匣的事情暴露,这可是一件大事。
积攒千年的商誉,或许会因此一夜崩塌。
数位蒙面人能找到段良铭铸造玉匣的密室,显然也都不简单。
要么掌握着强大的找人渠道,能锁定惊鸿商会铸造遗迹玉匣的炼器师,且有高强的跟踪手段。
要么是幕后有势力指使。
想到这,姜琼心中也是唏嘘,不由得回忆起一年前段良铭曾在御灵酒楼的豪言壮语。
“修行如逆水行舟,我辈当需勇往直前,乘风破浪,不可谨小慎微,贪生怕事,不然的话难成大器!”
这番话,犹在耳畔。
再看如今已驾鹤西去的段良铭,使得姜琼愈坚定自己的谨慎修炼之道。
暗中庆幸自己没有掺和去铸造遗迹玉匣,不然的话,现在怕是也趟进浑水。
收敛思绪,姜琼出言问道:
“其他铸造遗迹玉匣的炼器师,现在情况都如何?”
“唉,老段出事,我急忙联系了数位铸造玉匣的炼器师,全都没有回音,恐怖也都遭遇不测。。。。。”
魏海神情显得惶惶不安,说话时左顾右盼,比较防备附近的情况。
“铸造遗迹玉匣的炼器师全部失联,看来里面的水比想象中的还要深。。。。。”
姜琼思绪运转之际,耳边再次传来魏海的细微传音。
“白兄,这次叫你过来,主要是想请你看在往日的交情上,帮我一个小忙。”
姜琼闻言,不由得问道:“什么忙?”
“恳请白兄帮我低价买一些保命的灵符。”
魏海叹息说道:“我结识的惊鸿商会管事,昨夜意识到事情暴露,果断跟我划清了界限。”
“而我当上一间炼器铺掌柜不过两年,结交的熟人基本都是炼器师,他们现在都已失踪,目前没有低价买灵符的渠道。”
“现在,只能指望白兄能出手帮衬,帮我低价买些灵符逃命。”
坊市各商铺和售宝楼的灵符价格都很高昂,而魏海目前又忙着准备各路逃生手段,每一块灵石都得省着花。
因此,他不由得想到姜琼,觉得此人能在他当掌柜当天,就跑过来活络关系,行“龌龊之事,占惊鸿商铺便宜”
,想来是個人精,估摸着会有其它渠道的关系,能低价买到灵符。
姜琼想了想,出言说道:
“我手中有两张一阶下品的水罩符,两张一阶下品的岩甲符,一张一阶中品的土遁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