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的是,黑气躁动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受到了谢明枝磁场的影响。
毕竟黑气害怕这种稀罕事,说出来都没有人会信。
陈德一看那团不安分的黑气,似乎比他离开时还要浓郁了一些。
明明就是要消散的迹象,怎么会因为被加固而浓郁呢?
“想啥呢?小德子。”
谢明枝这随口就来的代号,陈德已经麻木了。
想当年,他的代号可是五花八门,一阵子是叫德子,一阵子是东子,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被喊做的(di一声)地(di四声)德(de二声)。
就在所有人不知如何控制这团黑气的时候,谢明枝就这么虚空一抓,黑气安分了。
没有一句话,只是一个动作,像是抓钱舞的抓钱动作,看似随意,做起来也很随意,却有如此大的威力效果。
王球球也学着一抓,结果黑气像是活过来一样,跟那商场开业门口的气球人一样,花枝乱颤。
“局长,这团黑气好似嚣张呀,嚣张的七零八落的。”
陈德和几个同事一听王球球的言,对于王球球日常乱用成语已经无力吐槽了。
岑晶一走进草堂,阴差牌不停地震动,有史以来从未有过的动静。
“老板,我的那块牌子一直在震动,会是下面的同事给我消息么?”
震动?谢明枝没见过阴差牌震动,“掏出来看看。”
岑晶不确定地将阴差牌拿出来,陈德一脸羡慕,王球球眼睛都直了,这就是传说中下面铁饭碗的工作证呀。
“我能摸摸么?”
王球球虔诚地目光就要闪瞎岑晶的双眸,想要躲闪之时,王球球眼疾手快,摸了又摸。
“摸够了吧。”
岑晶不大高兴的说,语气透着疏离,毕竟这可是她贴身佩带的牌牌,被陌生的男人摸了又摸,牌牌也有脾气的。
这不,被王球球三番五次‘玷污’之后,阴差牌震动的更加厉害,像极了帕金森患者端不稳茶杯的抖动。
“三日,你往那团玩意儿面前走,看看,是不是越靠近,震动的越厉害?”
岑晶攥紧阴差牌,每靠近一步黑气,牌牌抖动的频率更高。
在靠近一点点,我就会点头,在走近一丢丢,我就抖更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