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这种莫名的情愫,墨谨言的心中自己也说不出来。
折磨女人后的感觉,他的心情跟他是一样的。
他也像是受尽的折磨一般,痛苦的,苦涩的。
然而面对女人的质问,墨谨言却是假装坦然地一笑,“那当然,还有什么比折磨自己的仇人更爽快更开心的呢。”
洛歆看得出来,男人折磨她的时候,表情是冷漠的,是冰寒的
如果真的开心玩,折磨后的他却会去买醉?甚至会去睡一晚上?
爽快?快乐?
洛歆不见的。
像墨谨言那种男人,就像心智不成熟的男孩,虽在商业上有所成就,可在做人方面,确实差得很。
以为这样就算惩罚她了,以为这样就能以此为快乐。
只有真正的虐待狂,才会觉得虐待人快乐,墨谨言显然不是。
洛歆如今也看透了这一点了,随时记恨墨谨言,但却不执着于过去。
过去的事情没有必要去追究,更何况以她现在的实力不足以与墨谨言抗衡,这种男人也不值得让她费尽心思去与他抗衡。
她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想方设法地离开这个男人。
到一个没有他的地方,过自己的生活和日子。
往日的事情都随风而去。
看着墨谨言有些漠然的眼神,洛歆露出了一个微笑,随后低下了头,看着脚尖,“现在我们面对的问题就是……”
“你觉得我有错,我觉得你有错。”
“互相折磨没有意义,而且现在,你需要我,你有事求我。”
“你也没有折磨我的资格了。”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洛歆抬起了头,眼神亮亮的,那一瞬间仿佛光芒万丈,回到了以前一样。
就连墨谨言看得也有一些恍惚。
女人嚣张了些,但她说得没错,现在确实有东西要他帮忙,不好折磨了。
如今,倒显得自己有求于他一样,不敢得罪了。
墨谨言低声一笑,“瞧把你嚣张的,可别忘记了,不管怎么样,这是在我家。”
随后抬起了头,语气冷漠,“别忘记一句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别说这些没用的,你现在有求于我就对了。”
“至于低头,现在不可能了。”
洛歆把他推开了,以后独自走在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