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擦药比外人来得迅得多,至少能掌握好力度。
洛歆擦了很多药,有人端来早餐。
从照映在地板的人影来看,她认出来人是墨谨言。
“我没胃口。”
洛歆窝在沙上,擦药拉起了裤腿,露出嫩白的小腿。
她穿着十分保守。
只有墨谨言能将她看透,他知道衣服之下是何种勾人的风景。
“吃点吧,一会儿还有事要说。”
他端来一碗白粥,坐到对面沙上。
高挺的身形把沙压得凹陷,笔直修长腿藏匿在西裤里,坐下后裤子被上拉,露出了白皙棱角分明的脚踝。
墨谨言穿着一身白衬搭配黑裤。
黑与白的撞色,永远是那副令人难以琢磨的模样。
一夜都没吃东西,洛歆已经感觉不到饥饿。
看到熬的浓的白粥,反而有些反胃:“你有事就说吧。”
“关于你闹出来的事情,大家都退一步。”
洛歆觉得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竟然听到墨谨言语气有些柔和。
瞪大眼睛盯着他:“怎么退你倒是说说?“
“你不再闹离婚,我就答应你任意要求,甚至婚姻上的所有问题,以后我会每天回家,不会再对你太冷漠……”
“炸我?我不信!”
“我有什么必要骗你?”
她没见过这样一面的墨谨言,洛歆本能反应是对方在搞什么把戏:“那你继续说。”
墨谨言喉结滚动,十分性感:“夫妻生活方面,会尽量满足你。”
“可我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