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母亲说,墨谨言经常在家欺负洛歆,甚至是家暴,说不定腿上的伤就是墨谨言干的。
洛艺泽的脸都被气得通红通红的,手打得很痛,他却没有出任何的声音,用愤怒的语气质问,“你到底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她可是我的老婆?我能对她做什么?”
“洛洛腿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
洛艺泽恶狠狠地质问,面对着墨谨言已经没有丝毫的温柔,只有愤怒和憎恶,“你在外面呵斥风云有什么用?”
“不过是在家欺负女人的混账东西罢了!”
说完以后又是一拳地一拳地打在墨谨言的脸上,就在一瞬间,墨谨言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流出了鲜血。
可墨谨言倒像是无所谓一样,紧紧咬着牙齿,表情有些诡异,“我是烂人?难道你们就不是烂人了吗?”
说着手指头,指着他们两个人,语言讥讽地说,“这都是你们活该!”
“是你让洛歆嫁给我的,如今也不过是你们自作自受罢了。”
在灯光之下,即便是洛艺泽的身体很是高大,却有一种站不稳的感觉。
整个身体摇摇晃晃的,声音沙哑地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洛艺泽紧紧地皱着眉头,狠狠地捶着自己的胸口,痛不欲生,“你知道她有多爱你吗。”
“他对你有多好,多么温柔,多么喜欢你,对谁都没有那么喜欢过,偏偏对你!”
“你有什么还不满足的!”
墨谨言擦拭着嘴边的鲜血,出一阵冷笑,“她爱我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怎么不问问我爱不爱她呢!?”
墨谨言的话怼得洛艺泽无话可说,但他仍然强调,“就算你再怎么不爱洛歆,你也不能欺负一个女人。”
“你有本事冲我来。”
“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不过是恃强凌弱的玩意儿罢了。”
墨谨言没有作声,冷笑了几声以后又继续说,“你们这些人,什么人都敢往我身上推,敢作不敢当?我只欺负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