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便狠狠地把她扔在床下,用世间最毒的语气诅咒她。
并且保证,只要洛家衰败,他会让她生不如死。
如今,如果真是承诺了。
洛歆的嗓子被他掐得沙哑,双目无神:“墨谨言。”
“我知道你讨厌我……”
“既然你讨厌我,那你为什么不放我走,省得你心烦。”
“放你走?”
墨谨言阴狠地一巴掌扇在洛歆的脸上,“记住,既然你嫁进来,这里就是你的家。”
“你是我墨谨言的人,我的奴隶。”
“你觉得我这里是你,想走就走,想来就来的是吗?”
“别忘记你母亲欠的债,不减反增。”
“就算是我虐待你一辈子也是你应得的!”
洛歆双眼惊恐地看着他,刹那间垂下眼眸。
她恨,她恨自己有一个赌博的母亲!
如果不是因为她。
她也不会在这里受苦!
洛歆的眼泪不停地流动,如决堤的河流一般停不下来。
墨谨言把她的泪水吻干净了,然后两只手把她两只手腕按在地上。
野蛮粗暴。
男人完全不把底下的女人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玩偶,一个不知疼痛,一个满足他一切消遣的娃娃。
墨谨言弄得她很痛,洛歆丝毫没有出任何声音,紧紧地咬着嘴唇。
屈辱而又坚强。
望着洛歆一动也不动的那副样子,墨谨言觉得无趣,捧着她的小脸,阴冷瞧着她,“你现在连怎么讨好我都不会了?”
“需要我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