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韩云霄整日整日过来给沈鹤和宋予怀讲各类诗词策论,当朝皇帝是个酷爱写词的,不论大小事都得提笔写两句,虽说说实话写的也不咋地,但好赖是个皇帝写的再差也无人敢说,反倒将那诗词叫乐府装订成册供天下百姓流传。
那皇帝也不知哪天抽风了大手一挥下了圣旨科举考大改革,偏重诗词歌赋重文轻武,原本科考还设有武学这下直接给废了,此举倒是叫朝廷武官多有不满。
如此倒是便宜了沈鹤,否则他又要学诗词又要学骑马射箭那才是真是没辙了,先帝重武轻文当朝皇帝则恰恰相反,先帝在世时下旨所有男儿必须会射箭骑马少许武学,许是当时朝廷动荡国家根基不稳,强迫男子习武做到人人皆会武才能提升国力。
这些日子沈鹤跟着韩云霄学了《诗经》《论语》《四书五经》,甚至教了他些许政治方面的谋略策划,韩云霄其实也有私心,他看出来沈鹤确实学的用功上进,估摸着就是为了温芸,不过不管是为了什么最后结果就是沈鹤的学习能力叫他刮目相看。
他先前提出过一个问题,若是君王刚上任底下各诸侯王族势力强悍各大势力蠢蠢欲动企图夺位谋反应当如何处理?
沈鹤答的叫他眼前一亮:允许各王族有自己的封地并推行诸侯王族分封治国,让各大王族势力由自己分封散开形成小王候势力,再由中央君王轮番歼灭即可形成中央集权。
推行分封倒是妙哉,韩云霄自己也没想过还能这般行事,这沈鹤倒是有点东西叫他恨不得把自己脑子里所有的墨水都交给他。
相比之下那宋予怀倒是凄惨,每天都被当成典型案例批评教育,宋予怀自己也是有气不敢出,生怕韩云霄这个逼登跟自己爹打小报告。
温芸索性安排了客房叫韩云霄也一同住进来,这温府瞬间便是阳盛阴衰,温芸自己也寻思怎的住她家的男人越来越多了去。
6祈年年纪不大却将温芸的铺子打点的有条不紊,温芸也是清闲了不少这些日子也没往铺子里看,索性去了柳家跟柳千浔谢扶摇两人喝茶,说来也是奇怪,那两人不知怎的似是有意拉开了距离,原本还看着亲密的两人这些天连坐都不愿意坐一起。
温芸倒也并未多问,只当是两人又闹了些小矛盾,估计过些日子又好了。
“芸儿妹妹最近可好,我俩怕妹妹心情不佳便未去叨扰,心里念叨着妹妹的紧,不过我瞧着妹妹气色倒是好了很多想来也无大碍。”
谢扶摇柔和的握着温芸的手,俨然一副温柔大姐姐的模样,叫隔了六尺远的柳千浔忍不住呛了一口茶水。
“我都还好,叫扶摇姐挂念了倒是我的不是了,最近倒是清闲铺子有祈年给我打点着,沈鹤和宋公子整日和韩公子在一起我也是放心的。”
温芸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柳家就是财大气粗,上好的毛尖泡了一大壶喝着倒是舒心。
“上回说的我请客吃席你们莫要忘了,耽搁了这么久索性小芸儿也是不忙的,倒不如今晚一同吃了去,免得你们觉着我输不起。”
柳千浔淡淡一笑,她可算是未穿那男装,看着正常了许多。
“那倒也好,话说为何这么久都未见到柳公子了?”
温芸想起那个和柳千浔长的一般妖孽的温润公子倒是好奇提了一嘴。
“他啊,跑外地经商去了,估摸着过年才能回来,怎么的,有我陪你还不够还想到我哥那个蛇蝎男。”
柳千浔凤眼一眯,又是一副不正经的模样打趣似的瞧着温芸:“若是这般,我可要和沈鹤去说了,小芸儿在外头还念叨着我哥,我看你回了府沈鹤要怎的收拾你。”
“柳千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