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
是薇薇安的声音。
她在喊他。
时宴知道,她在喊他。
“好讨厌下雨。”
“爸爸,外面下雨了。我好冷。”
“顾致真的好讨厌,我讨厌他。我好讨厌他。为什么是他,不是爸爸你……”
“我流血了。”
“爸爸救救我……”
“这里好黑,我什么都看不见……好黑……爸爸我害怕……我的血要流光了……”
“我要死了……”
“呜呜……爸爸……我死了是不是就能见到你了……”
“对不起爸爸……对不起……我总是把事情搞砸……”
“我好想你……”
薇薇安的声音很轻很轻,她语无伦次的说着胡话。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人的声音。
吱嘎——
是开门的声音。
熟悉的,属于池平野的脚步声响起,传进时宴的耳中。
是池平野。
他进密室了。
啪——
一声巨响让时宴一震。
鞭子的声音?
他躺在大厅的地上,费力的呼吸着,抵抗着易感期种种的不适,努力分析着密室内的情况。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