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这阵子一直忙碌赈灾药材,才知道龚家是第一大药商。
“我早就说了,与外祖家断绝来往,母亲名下的三家铺子也早就填你舅父的赌债窟窿了!”
叶轻悠没想到他提起此事,想起来就觉得心肝肉疼。
虽说银子不缺,但也没想到打了水漂,不仅没能成功和离,还被这位祖宗给赖上帕子了!
手中的针脚一重,那绢帕被捅了一个窟窿。
她连忙用手去抹平,一点一点的勾回来……
尹文钊很不想提胡岩春,“少废话,你一定还有藏私的钱!我就问你,你知不知道凤仙花?”
“知道。”
叶轻悠回答的很干脆。
“那你知不知道哪里能买到?那东西为何金贵?”
尹文钊不能容忍自己折在一个草药上,这对他来讲是耻辱!
“万寿堂就能买到,而且很贵,之前老夫人有伤时,就是在那里配的。”
叶轻悠回答的漫不经心。
“你外祖家就是药商,他们定能提供大量的凤仙花。”
尹文钊思忖下,又提条件,“如果你能联系你外祖家为赈灾捐赠珍贵药料,我可以考虑少要一万两与你和离。”
……
“你外祖家就是药商,他们定能提供大量的凤仙花。”
尹文钊思忖下,又提条件,“如果你能联系你外祖家为赈灾捐赠珍贵药料,我可以考虑少要一万两与你和离。”
叶轻悠绣针一戳,“你确定被人打的是膝盖骨?”
“……”
尹文钊顿时气嚷,“你有话直说,别阴阳怪气!”
“千总大人说话之前还是动动脑子,别一不留神成了总旗、小旗、小土兵,郡主就算再贤惠,也不想要个傻子的。”
叶轻悠实话实说了。
“你少放屁咒我,你就说能不能帮我弄来大批的凤仙花!”
尹文钊不知从何时开始,这女人与他犟嘴了?
“不能,而且千总大人也别惦记勒索我外祖家的钱。”
叶轻悠直截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