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这行将踏错的,便是杜予礼呢?”
毕巫岫似有深意的看了杜铮一眼:“他如今已是冢中枯骨,若安分些,还能留他些面子。可偏偏他不安分,走错了一步,便再无回头之机。”
杜铮将此事记下,面上有些惶恐:“这、这……”
“不信?”
杜铮深吸一口气,似镇定下来,道:“院主,您便说吧,要弟子做些什么事?”
毕巫岫言道:“我要你拿这一次下脉校比的头名!”
头名!
这与广凌、赵方义的说辞又是一变,显然,院主背后又是一位真传在下棋。
而以杜铮如今了解的些消息来分析,广凌、赵方义乃是世家子弟,那校比的头名,乃至于前十之位怕是都有了说法,该是谁早有定论。之所以找上他,不过是因为杜氏已自世家之中剥离出来,此次校比绝不给他机会,找了一位合适的当刀子,将杜氏之人尽数刷下去。
而这人,便是他。
而院主则是要他夺头名,此番行止,怕是要破了世家之间的默契。再想想德冠院本该是何面貌,如今又是何等面貌,杜铮已然是心中有了猜测。
这院主所代表的,应是师徒一系。
“头名?”
杜铮轻笑,“不知弟子又要付出些什么?”
未曾说夺不了头名该如何,在他眼中,那头名好似掌中之物,其傲气尽显,叫毕巫岫暗暗点头。
毕巫岫笑道:“此次校比头名,道宗所设奖赏甚好,其中有一物唤作天光火种,贫道也看的眼热。”
杜铮心领神会:“若夺了头名,这天光火种便赠于院主了。”
虽不知这天光火种是什么宝贝,但相比立马能拿到手的,可修持的瑶碧禳灾竹,杜铮心中未有半点上心的意思,赠了便赠了。
孰轻孰重,起码目前而言的轻重,他还是分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