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宇涵做好了早餐,四人先后上桌,但谁都没有动筷子。
纪川端坐中央,面容冷峻。
另外三人正襟危坐,大气都不敢出,仿佛空气也变得沉重起来。
“说吧,你们三个谁干的?”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被我揪出来,后果会很严重。”
纪川等了半天,无人回应。
他把头扭向成赞“成赞,你先说,我记得你昨晚是最后一个还醒着的。”
成赞使劲摇头“我昨天喝断片了啊,我啥也不知道。”
纪川用审视的目光注视着他,问道“你平时喝醉酒的时候,有没有做过一些出格的事情?”
“比如,给人换衣服?”
“又或者,给人刮胡子?”
成赞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另外两女却是心中一凛,悄悄对视了一眼。
“我酒品好得很,喝醉了都是倒头就睡,特别安分。”
成赞抬头挺胸,说话铿锵有力,但以纪川对他的了解,他越是这样,就越是代表了他的心虚。
这家伙有重大嫌疑!
纪川在心里做出评价,然后又把审视的目光转向熊宇涵。
熊宇涵马上直起身子,紧张道“我昨天是第一个醉倒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纪川盯着她仔细看了一会儿,心里评价道这么紧张,也有一定的嫌疑。
然后他又把目光移向裘采灵,后者回以灿烂的微笑。
“我们认识没多久,我们又不熟,我怎么会做出那么出格的事情呢?”
纪川想了想,也对,然后又问“你是昨晚唯一一个清醒的人,有没有看到是谁对我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