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只是让他试着联系他的儿子,说想要和平解决问题,这次我看到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动摇,于是我抓住他的这个纰漏再次向他施压。我对他说如果继续包庇和反抗,结果就和电线杆上那个人一样,而如果答应投降,或许还有一条生路。”
“那么他妥协了?”
“并没有,但我已经达到了目的,在我们走后他一定会联系他的儿子,于是我派人暗中跟踪他。在他骑着摩托车来到距离镇子大约8公里的一片小山丘,然后消失在山沟里时,我便知道这里就是蛀虫的一个据点。接下来生的事你应该可以想象得到。”
“或许他只是去劝降。”
“战争中不容许有任何侥幸的想法,这样很危险。”
“那个老人,你把他怎么样了?”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藤原,期待他能够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
“他没有见证一切,等他回到家后我们动的手。”
“还有烟吗?给我一支。”
半晌后我问藤原,他掏出皱皱巴巴的烟盒甩出一支递给我,然后为我点上火。
“博,我想问你个问题,不知道你怎么想。”
“你说。”
“在和谈未果的前提下,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是武力,我想这一点你是认同的,但武力也解决不了呢?”
“没有什么是武力不能解决的。”
我这样回答。
“那你认为武力凭什么会让人屈服?”
“因为会有战争和伤亡。”
藤原摇摇头,说:“战争和伤亡对于意志坚强的人来说并不算什么。”
“那你觉得武力应该有什么效果?”
我反问他,想看他究竟又会编造出怎样的说辞。
“既然决定要使用武力,那么就要给对方营造出足够的恐惧和绝望。这样看虽然残忍,但你不得不承认,相比于冗长的厮杀所带来的更多伤害,这或许是最快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我还无法接受藤原的所作所为,但这种观点却让我的心不由地颤动了一下。并非是我动摇了自己的原则和立场,而是觉得藤原的想法带着点伪哲学的意味,仔细斟酌一下,就会现他的想法过于极端。
但话说回来,他对自己人是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