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可以来东京找檩子,檩子绝不可以去北海道探望他。
“你怎么会想到去北海道找我?”
松本看似无意地问,实则心虚得要命。
“当然是想和你在一起久一些。”
“难道现在这样不好?”
“当然,”
檩子突然直起腰,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看向松本,“你不会认为我们要一直这样异地下去吧。”
“当然不会,可我建议这件事还是先缓一缓,毕竟我来东京的次数会越来越多。”
“嗯……也好,不过先说定,你若一个月还未在我身边出现,那我就过去找你。”
檩子犹豫片刻,说。
“我答应你一定会多陪在你身边。”
松本说着一把将檩子搂在怀里,却没正面回答问题。
“你放心,我不会让她察觉。”
这句话让松本既尴尬又觉得心虚。
早在三年前,松本便与戴媛喜结连理。戴媛是中国人,在京都留学时与松本相识,在松本千方百计的劝说下,戴媛才在毕业后跟随他去了北海道,二人在那里的日子算不上富贵,却也温馨可靠。他们之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便是非必要,不生育。
结婚三年来松本几乎都将心思放在研究历史上,而戴媛似乎也不想就此闲下来,不知从何时开始,这种生活状态慢慢让他们之间的感情出现了一堵无形的墙。要说这堵墙主要体现在哪儿,想必就是松本每晚在面对戴媛时失去了该有的欲望。
人一旦没了欲望,那么便再无所求。
他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对戴媛没了要求,即使戴媛工作再忙,他都没有主动联系的想法。直到檩子的出现,他才现自己那份激情只是被悄悄安放在了暗处,只有遇到对的人才会猛烈地绽放。
“我建议你再等一等,或许我会离婚。”
他刻意用了“或许”
这个字眼。
“我从未那样期盼过,和你在一起我不是为了那一纸证明。”
那你应该早点离开我,松本心想。可如果就这样失去檩子,他知道自己绝不会善罢甘休。
“明天可否陪我去逛街?我一个人会很无聊。”
见松本没反应,檩子又说。
“喔,可以,你想去哪儿?”
“就去二丁目吧。”
“你不想去银座附近买些东西?我早晨用了你的面霜,感觉好像快见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