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再次对弥生露出神秘的微笑,但弥生似乎已经对这种模棱两可的话形成了免疫。
次日一早弥生就已准备就绪,在把莫兹科夫给孩子的东西装进行李箱后,他现那堆石头简直重得要命。
谁家小孩子现在还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倒不如送他们一个火星基地的沙盘来得实际。他嘴上出不满的嘀咕,但还是拉起重重的箱子向门外走去。
弥生并非只身前往俄罗斯,昨天深夜他接到基地电话,说是还有一位技术人员要随他一起前往观摩学习。他本不想让此行显得过于正式,但迫于无奈仍勉强答应下。
前往洲际轻轨的车此刻停在招待所门前,车窗上厚重的防辐射涂层让他看不清后座究竟哪里坐了人。他刚想凑近看,这一侧的车门却悄然打开。
一张熟悉的脸正透过防辐射服冲着他微笑。
“欧阳德……?是你?”
弥生迟疑地问。
欧阳德没说话,只是做出拥抱的手势。
“我的天!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弥生将他拥入怀中,许久之后才松开。“你从大学毕业以后就在这里工作?为什么之前一直没见到你?”
“当然,你父亲的飞船就是我们团队检验的,所以我知道不久以后我们一定会再相见。”
说罢欧阳德露出得意的笑。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
弥生语无伦次地念叨着,只是呆立在原地对着欧阳德痴痴地笑。
“快走,在路上我想我们可以把这些年来的经历都通通分享出来。”
说着欧阳德将弥生拉进车内。
从张掖到莫斯科需要3小时,期间弥生大致也了解了欧阳德这些年的活动轨迹。从兰州大学毕业之后他先去北京进修了两年,随后便在张掖射基地扎了根。但从欧阳德说话的口气来看,弥生觉得这些年他过得似乎不太顺利。不敢过多过问,弥生心想或许一旦进入到体制之内,人们最初的梦想或多或少都会被晋升和维持人际关系等难题渐渐磨灭。
“你和西伯利亚射基地有没有提前取得联系?”
临近终点时欧阳德问弥生。
“……没有,需要提前打招呼吗?我们毕竟身份特殊。”
“你怎么还像以前那样天真,看来这么多年搞科研都给你搞傻了。”
欧阳德半开玩笑地说着,随后拿起电话不知拨给了谁,隔了会儿他又对弥生说:“还好我提前有过联系,一会儿你随我走就好。”
“嗯……可以,对了,你检查过我父亲的那艘飞船,没有现什么问题吧?”
“当然没有,那艘飞船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不管在造型还是用料材质上,不过话说回来,这艘造型怪异的飞船到底作何用处?”
“探索虫洞,我父亲和林岐给出的答复就是这样。”
“虫洞?你是说我们要想办法穿越那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