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很担心你?”
戴媛平静地问。
“嚯,还好,和你在一起有什么值得担心的。”
松本鬼使神差地这样作答,说出口后又感觉自己下流到了极点。
“那你自己看,我不管你。”
二人再次变得沉默,在到达银川时,松本为车子加满油后刚准备出,戴媛却提出要在银川留宿的建议。
“今天我们就在市内活动,好好休息一晚,明天走戈壁上的省道。”
“这么说时间又不赶了?”
松本问。
“本就没什么正事,再说回家则不是主要目的。”
“也好,都听你的,你让我走我就走,让我休息我就休息,”
他摆出摊手的姿势,“反正这次也是我陪着你。”
“真希望这不是最后一次啊,”
戴媛呆般盯着前方,痴痴地念叨着,“如果是最后一次,也就是唯一的一次了。”
松本不敢再提去东京的事。他本想对她说即便是自己在东京,也可以在休假时和她一起出去,但去了东京后,一切好像都变得不确定起来。
“你想去哪儿?我载你去。”
隔了会儿,他问戴媛。
“先找住处,然后去趟西夏陵吧。”
“嗯,那你一会儿指路。”
松本说着动车辆。
快到晚上时,他趁戴媛不在时给檩子打了个电话,简单沟通一阵便挂断了电话。檩子似乎在车上,风噪声大得惊人,他不禁担心她的人身安全。像她这个年纪的孩子,驾照都才考下来不久,再加上一堆同龄人一起出去,很容易得意忘形。松本倒是希望她们一群孩子里能有几个男生,这样还能相对安全些。
这天晚上他难得睡了个好觉。
在连锁快捷酒店里,他主动洗了个澡,尽管感冒还未好,可能够洗掉身上沉积两天多的油脂,他还是感到一种久违的舒适。
穿上睡衣后,他先躺在床上。戴媛在卫生间吹着头,出阵阵隆隆声。
床头摆设的物品引起他注意,那是几个叫不上品牌的计生用品。
他不禁想起自己好像有一阵没充分释放过。前几天在东京虽然和檩子有过一次,但明显的心事让他无法达到最满意的状态,而从这两天来看,他觉得戴媛仿佛越来越有魅力一般,一举一动都会有意无意刺激着他的神经。
看来女人越是高冷才越能激人的征服欲。他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正回到刚认识时,暧昧不清中夹杂着些荷尔蒙的冲动。
“你拆开它做什么?”
戴媛从卫生间走出来,一边用手搓着头,一边诧异地问松本。
“还用问,你说能做什么。”
戴媛这句话让他感觉十分丢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