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吻向檩子的嘴,已经想好了下一刻该做的事。
随后他机械地重复着熟悉的动作,却比以往都要用力,这让檩子时不时会出几声痛苦的呻吟。
“你轻一些,我有点怕。”
“怕什么?怕我?”
松本将头抬起盯着檩子,一脸不可思议。
“你以前不是这样子。”
“那现在又怎样?”
“我只是感觉你有些不尊重我,而且本来我就没什么安全感。”
檩子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让他听不到。
“这怎么会和安全感扯上关系?”
“我……我感觉这好像一种变相的告别。”
是啊,或许只这一次之后,随着长时间的分别,他们之间的感情会慢慢变淡乃至最终消散。想到此松本似乎也没了兴致。
“那我们单纯聊聊天就好。”
等身体恢复常温后,他对檩子说。
“没关系的,如果不是的话,我可以忍。”
松本再次把檩子抱在怀中,那份欲望却没有复燃。
大约四点钟,松本从酒店返回大学,和大冢碰过头后,他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下午确定没有领导或学生来找我?”
他问大冢。
“没有,不过我建议你还是把提前量再增加些,最近保不准会有什么事。”
大冢说。
“保不准会有什么事?”
“嗯,我今天听到小道消息,有关你的。”
“什么小道消息?”
松本心头一紧。
“就是关于上次传出来的谣言,虽然你和始作俑者已经出面澄清,但校方依旧很重视。”
“怎么个重视法?事实不都已经明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