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并不是长久之计,他只会越来越过分。在井治离开咖啡馆后松本得出这个结论。手中的咖啡已经微凉,他一饮而尽,然后浑浑噩噩地返回学校。
当天晚上在吃饭时,他注意戴媛的手上缠着几枚创可贴,创可贴连在一起,像是伤口很长。
“你怎么弄的?不会是遇到突情况了吧?”
他的心一紧。
“瞎说什么你,就是保温杯摔了,手不小心被划了一道口子。”
戴媛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说。
“喔,那就好,”
听到戴媛这样说他的心稍稍放下,“以后一定注意安全,有什么不对劲就和我说。”
“你这是怎么了?大惊小怪的。”
“没事,我看了看运势,说让我们小心呢。”
他下意识编了个理由,心中再次祈祷井治那个混蛋不要对戴媛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
听到松本这样说,戴媛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还关注这个呀,是怎么啦,感觉工作上是受到了这种影响?”
“反正你要多留意就是,现在路上坏人也不少。”
“知道啦,你真是有操不完的心。”
“嚯,是啊,”
松本心虚地笑着,又挠着自己头,“也不知道多久没有这样了。”
“说来也是呢,感觉你很久都没关心过我了。”
戴媛有意无意地说,让松本本能地警觉起来。
女人都是如此敏感,并不是他想的那般单纯得傻。况且他知道作为新时代女性的代表,戴媛本就思想十分独立,不是仅凭只言片语就可以打。
“等我搞定了副教授的事,我们就去旅游玩玩,好久都没和你一起出去过了。”
“倒是可以……可我不确定能不能请下来假,”
戴媛叹着气,“最近好像我们都很忙很忙。”
“可再忙也要学会调剂。”
“还好意思说我——你看你最近都憔悴到什么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