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次一共收获多少只?”
塔杜问格鲁,如今他的个子几乎已经可以和格鲁平视。
“算上头牛一共六只,足够部落吃上一阵子。”
“走吧,现在把它们拉回去。”
塔杜说着开始捆绑脚下的野牛。
“你的后背伤势看上去很严重,先回去治疗吧。”
格鲁注意到塔杜后背的伤说。
“没关系,难不成你想独占这份功劳。”
塔杜和他开着玩笑。
“孽种,我怕你不治疗真的会死。”
塔杜冲格鲁笑着挥了挥拳头,随即把绳子扛在肩上。“还愣着干什么,过来一起帮忙。”
“你真是个倔强的孽种,早就该去死。”
格鲁说着也扛起麻绳,和他一起并肩拉着。
回到帐篷后,塔杜第一时间把杀死头牛的消息分享给老祭司。老祭司的头已经完全花白,瞳孔似乎也更加浑浊。
“听着,我今天独自猎杀了头牛。”
他对她说,带着自豪的神情。
老祭司笑而不语,只是让他转过身去。
“你怎么知道我受了伤?”
他惊讶地问。
“我就是知道。”
“你肯定在我进门前看到了。”
他嘴里念念有词。
“我的眼睛已经十分浑浊,若不是熟悉你的脚步,我甚至都分辨不出是你。”
“那你就是闻到了血的味道。”
老祭司再没说什么,她抓起一把草药用手捻碎,闭上眼低语了一阵,敷在塔杜的后背上。
巨大的疼痛使他绷紧了肌肉。粗壮饱满的血管在他雕塑般的肌肉上鼓起,豆大的汗珠顺着他额头滴落在棱角分明的腹肌上。
“我给你重新做一件外衣。”
敷完药,老祭司对他说。
“你不是看不清东西吗?怎么可能再做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