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鲁和他的伙伴们此时再次由远及近。他们手里挥动着标枪,似乎在向二人示威。
“瞧这两个贼在做什么!这本该是女人才会做的事。”
对于格鲁的挑衅迪亚拉示意男孩不要冲动,他们继续割着草,再没看向格鲁。
“偷我和阿爸的标枪,真不知道你们拿着能有什么用,是用来跳舞吗?”
格鲁又说,随后几个人爆出一阵哄笑。
“你们这些自大的家伙,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们都打败。”
男孩站起来瞪着他们说。
“你这个把阿妈克死孽种还轮不到这样和我们说话,当初真应该就把你杀掉。”
“我的阿爸也是猎人,比你和你阿爸要勇敢得多。”
男孩不甘示弱地回敬。
“你阿爸就是懦夫,为了逃避一切把你抛弃在这儿,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
男孩气得把手中的石器向格鲁丢去,打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你这个孽种——”
格鲁冲上去和男孩扭打在一起,其他伙伴则在一旁起着哄。迪亚拉试图阻拦,但无奈格鲁力气太大,他将男孩死死压在身下,拳头如雨点般落在男孩脸上。
“快走!有人来了!”
格鲁的伙伴出警告。
“你这个孽种,这次算你走运!”
格鲁起身擦拭着拳头,随即和几个人匆匆跑远。
迪亚拉俯下身查看男孩伤势,现他的脸已经被鲜血覆盖。
“你没事吧?快醒醒。”
他不断拍打着男孩的脸,试图唤醒他。
“你不要再打了,”
男孩拨开迪亚拉的手,“那是嘴里流的血,我没事。”
“为什么和他计较,你又不是他的对手。”
“可他说我是孽种,还说我阿爸是懦夫。”
“可……可是别人都这样形容你。”
“告诉你,我阿爸曾经真的是猎人,而且在部落里威望很高。”
男孩对迪亚拉重复老祭司对他说的话。
“真的吗?”
“那肯定,祭司说的话还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