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脱?这道试题会这么浅?
李介丘怀疑地扫了一眼另外几个医者,他们早已经写好了这次的药方送到了小厮的手里,已经去向下一个病人了。
李介丘觉得不对,盯着这个五大三粗的“病人”
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悟了,提笔写起了药方。
比起上一个医者的细心,这次他就随意得多,药方也是寥寥两行就写完了,没有问太多的问题,就将药方递给了时时刻刻跟着自己的小厮。
眼看着他也要往下一个病人的方向去了,那个“罹患”
脱恶疾的汉子将人拦住,惊讶道:“这就走了?你刚刚问那位老爷子问了好久呢!就不多问俺两句?”
这汉子似乎还觉得可惜,意犹未尽地盯着李介丘,像是遇到了很有趣的事情,舍不得放他离开。
李介丘笑着摇头,只说:“您这病没什么要紧的,按着我开的方子坚持下去,总能改善的。此外,不要太过劳累辛苦,有条件可以多吃些黑芝麻、黑豆,尽量用温水洗。”
汉子听懂了,但他不知道听到了哪句,有些窘迫地挠了挠脑袋,没有再继续说话了。
李介丘又往下一个病人的方向走去了,再慢他半步的吕济安,他已经开完药方走到了那个脱的汉子那儿,问清了病况,神色立刻轻松起来,洋洋洒洒写下一大页的方子。
他大概也察觉到这道题出得有些简单了,故意卖弄起来,写了四、五个不同的药方,各个都是治脱的好方子。
第三个病人是一个尚还不会说话的“幼儿”
。
南山医馆自然不能真找一个生病的幼儿,怕耽误孩子病情,这个“幼儿”
是婢女用锦缎襁褓裹着的一个如婴孩大小的布娃娃,其中病症都是由婢女口述。
吕济安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李介丘问了一句什么,然后婢女轻轻拍了拍“幼儿”
的后背,摇晃着哄了起来,还抽空答了一句:“不清楚呢,孩子不会说话只知道咧着张嘴哭,不知道他哪儿痛呢?哎哟,乖乖不哭哦……”
眼瞅着布娃娃上连嘴巴都没缝的李介丘:“……”
李介丘叹了口气,试探着伸手摸了摸布娃娃的额头,立刻被烫得缩回了手。
那婢女见他摸过,立刻说:“烧得厉害呢!一直哭闹不止,大夫这是什么病啊?”
李介丘木着一张脸,腹诽道:确实烧得厉害,这是用火石烤过吧,烫得烧手。
这烧得这么厉害,他压根辨不出是低烧还是高烧。
李介丘呆了片刻,盯着那片本该有嘴巴却偏偏忘了缝的位置,尴尬问道:“这……怎么张嘴看?有咽红吗?”
婢女也被问愣了,装得毫无破绽的脸上突然一僵,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