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贤侄,我与姜阳自小便认识,这么多年感情直如亲兄弟一般,他之前向我说媒,我自会慎重考虑。”
“做媒?”
这二字一出,沈铭瞬间就将今日觉着怪异的事情串联起来,一时恍然大悟。
又瞅了瞅姜老汉满脸嘚瑟的表情,仿佛在说“我很棒吧!”
。
何浩眨巴着眼睛,这婚事他赞成啊!
唐梦灵眼中放出危险的光,目光不善的瞧向姜老汉。
“我妻亡故的早,生前便最疼爱这小闺女,我自也将她如珠如宝的宠着,如今芳龄十六,该嫁人了!”
“我之前看到姜阳书信,只以为他夸大了,料想这世上怎会有贤侄这般才俊?如今看来,姜阳非但没有夸大,反而是说得保守了!”
“你此番愿意与姜阳前来,必是知道所为何事,方才我那闺女见着你了,她对你也甚是满意,这门婚事,可就这么说定了!”
韩老连珠炮似得说着,声音嗡嗡的。
沈铭来不及插嘴,韩老拍拍手掌,喊道:
“幺儿,出来吧!”
声音方落,远处屏风里,走出好大一团身躯,这乍一看却是比韩氏三父子都要魁梧粗豪!
来人穿着件浅蓝色宫裙,极废布料,山一般体形走起路来猎猎带风。
再一细瞧她那面容,真是与韩老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
若非脸盘上只生着一圈密密绒毛,而非髭须,那便活脱脱就是另一个大号韩壮实了!
“噗!”
何浩嘴中本含着口酒,没忍住喷出来,洒得姜老汉满脸。
唐梦灵饶是见过大世面,一时也楞住,过了好久,脸上露出古怪表情。好看的脸一会绷紧,一会挤在一起,实在控制不住了,又看看屋顶。
憋得有些难受。
这一瞬,她将这辈子所有伤心的事,都在脑中回想了个遍,还是抵不住嘴角逐渐放肆的弧度。
“爹爹!”
一道粗壮声音低沉有力,恍若闷雷,带着三份娇羞,尾音拖得有些长。
唤作幺儿的女孩,朝韩老行了个万福,又忍不住瞥了沈铭一眼:
“夫……夫君”
。
“诶,还没成亲怎么能喊夫君?我平日里白教你礼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