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温北在他心里的份量很重,跟过往他认识的每个人都没法比,他得好好想想。
这一想就想了好久,直到自习结束,走读生放学住宿生去吃饭,他也没想出来。
眼看着温北要走,他急了,不由分说先抓住了对方的手。
温北单手拎包,扭头瞥了他一眼。
“我错了。”
言何脱口而出,“我不是故意骗你,我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对不起。”
温北没应声,他垂着眼,直直地望着言何,神色晦暗复杂。
但也没挣开。
他的反应给了言何点勇气,他捏了捏温北的手,小声道:“我只是想跟你呆在一块儿,我不那么说的话,你肯定会撵我。”
“我不是怪你的意思!”
言何有点无措,也跟着站起来,直视温北:“其实……我跟家里不熟,今天来的是我妈,我上次见她是半年前春节的时候,她回来陪我吃了顿饭,没吃完就走了。”
言何顿了顿,继续陈述:“他们的钱不是我的,我这些年有记账,以后都会还他们。”
说到这里,他没注意到温北的眼神变化,低头把桌上的东西拢在一起,放进抽屉。
再次直起腰时,他轻轻笑着,跟往常一样跟温北开玩笑:“比起继承他们的财产,我更想抱紧温同学的大腿。”
“我以后要是不小心穷困潦倒了。”
他扯了扯温北袖子,笑:“就麻烦温同学……养养我呗。”
温北凝眸,沉沉地盯着言何的脸,似乎在辨别他话里的真假。
良久,他轻轻叹气,抬手替言何把扯歪的衣领正了正。
他的手在言何衣服上停留几秒,又若无其事的收回来。
“行。”
他说。
养养我呗。
行。
言何愣了很久。
温北都要在走廊上消失了,他才堪堪回神。
他心跳的有点快,是很神奇的体验。
追上温北,言何笑的阳光灿烂:“你真养啊,那你可不亏,我连暖床都会。”
温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