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厘米?”
髭切重复了一遍,是看错了吗?
药研给脸色苍白的绿松上好药包扎起来,长谷部留在屋里守着他。正午时分,大广间66续续的付丧神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审神者坐在上位冷眼看着他们,直到除绿松和长谷部外的所有刃。她装模作样的张望着门口,不泄露一丝的破绽。
“绿松和长谷部怎么还不来。烛台切你去看看。”
烛台切看了她一眼动也没动。
“怎么?我叫不动你了吗?”
对于审神者的话,烛台切忽然笑了。
“长谷部在陪着绿松,至于绿松你怎么不知道吗?亲爱的审神者大人。”
审神者敏锐现烛台切对自己的称呼开始变了,他们开始怀疑自己了。
“我今天一天都在天守阁,我怎么知道绿松怎么了?”
恶劣不满的语气,眼中的不耐烦让烛台切他们看不出破绽。
审神者说完不再看他们而是专注的吃饭。她能感觉到投在身上的视线久久没有挪开,如芒刺背,她需要先下手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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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松迷茫的张开眼,‘这是哪里?’绿松稍微一动,就听见哗啦哗啦的碰撞声。他侧头看去,现自己被吊了起来,那铁链子比他的胳膊还粗。
“醒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他抬头看去是审神者。现在的她好像和在本丸不一样,在绿松面前她穿着华丽的晚礼服,靠坐在一个皮的单人沙上。
“我倒是小瞧你了。”
审神者来到绿松的面前,用手指挑起绿松的下巴。绿松嫌恶的撇开头。
“离我远一点,你身上的味道令人作呕。”
绿松将自己对她的厌恶表现的淋漓尽致。
“呵,随便你怎么说。现在我才是赢家。”
审神者转身坐了回去。
“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说呢,没了你这个动摇他们的存在,我一定会带着他们到达前所未有的高度。”
“真是好笑,什么高度?你是指成为你的木偶,成为只会杀戮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