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史勾唇轻笑,到底没点破:“殿下年幼,皇上本就十分牵挂,您若是愿意和皇上说说家常,皇上定会开心。”
顾聿知鼓了鼓脸,谢长史难道没听明白自己的意思吗?
不应该啊。
“那我们开始吧。”
顾聿知端正了坐姿,奶声奶气地一本正经道,“皇兄安好,我昨天到漠北了……”
谢长史刷刷在信上写道:“皇兄安好,臣弟已于昨日下午到漠北,因对皇兄的思念愈渐浓厚,以至于身体欠佳,未能第一时间向皇兄报平安,请皇兄见谅……”
顾聿知看不懂谢长史写的什么,但是感觉自己好像没说这么长的话啊。
这都是吃了没有启蒙的亏!
顾聿知暗暗下定决心,不等明年了,等宅子租下来了就开始启蒙。
等谢长史落笔结束后才继续往下顾聿知才继续:“谢长史告知我,知府在我昏迷时前来拜见,提醒我建府一事,但我现在……”
他想了好几个词都觉得不太好,低头就见谢长史已经写完了,他指着后面四个字问:“谢长史,这四个字是什么?”
“捉襟见肘。”
谢长史将笔放在砚台上,“意思就是生活窘困。”
顾聿知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起来,看着谢长史的眼神满是崇拜。
他眼珠转的飞快,谢长史提到捉襟见肘,是明白自己意思了吧?
他当即笑的见牙不见眼,语气不由都轻松了许多:“谢长史说漠北天气寒冷,冬日冻土无法动工,建府需要等到明年,这期间我只能在昌州府暂时找个宅子居住……”
谢长史没有写的这么直白,往上填补了不少对闻王对皇上的思念知情,随后才说出建府一事,并表明已经打算求助昌州知府,让其找一个各方面都合适的宅子暂时居住,问皇上这样做妥不妥当。
二人一人说一人写,差不多半个时辰的时间,才将这封长长的“家书”
写完。
等谢长史将放好后,顾聿知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鼓着小脸吹了吹还有些湿的墨迹:“谢长史,书信走驿站的话,多久才能到皇兄手里?”